此刻她對蘇錦暄的妒意更是加深。

蘇錦暄走到太后床前,看著躺在床上陷入昏睡的太后,她蹲下身子,伸顫抖的手握起太后的手,紅著眼眶叫道:“祖母,暄兒來看您了!”

太后情況不容樂觀,她心中充滿擔憂,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太醫,沙啞著聲音問道:“祖母她怎麼了?”

“回五王妃,太后娘娘突發急病,誤服藥材,導致病情加重。”張太醫根據診斷情況,如實稟報。

“怎麼會這樣?太后娘娘平日裡的服藥不都是嚴格把控的嗎?為何還會誤服?”蘇錦暄一聽,甚感蹊蹺,緊張地問道。

“那些藥材確實經過嚴格把控,但不知為何,還是被混入與太后娘娘體質相剋的藥材,興許是太醫院的人辦事不利,抓錯了藥。”張太醫無奈地分析道。

“這怎麼能抓錯呢?祖母年事已高,這種差錯一點兒也不可以有!”蘇錦暄越說越激動,心情更是激憤。

事情陷入疑點,一切顯得不那麼簡單。

張太醫被蘇錦暄懟得無言,低下頭不敢再作聲。

站在一旁的賀承越見蘇錦暄的情緒愈發不受控制,立馬上前攬住她,細聲安慰道:“暄兒,冷靜一點,眼下最重要是祖母能否熬過這一劫,其餘的事,父皇必定會追究。”

蘇錦暄眼眶溼潤,不再發脾氣,微微點下頭,情緒在賀承越的安撫下逐漸平靜下來。

“張太醫,祖母現在情況如何?”賀承越轉頭看向張太醫,憂心地詢問道,他同樣覺得事情蹊蹺,像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回五殿下,太后娘娘這病來得急,蔓延迅速,導致她陷入昏迷,老臣已為她施針保命,若太后娘娘能熬過這三日,醒來便無大礙,如若不能,那恐怕……”張太醫一臉愁緒,不敢再說下去,生怕犯了忌諱,觸怒聖意。

賀承越適時應聲:“行了,你務必要盡力救治,不得有一點閃失。”

他神色凝重,心中同樣泛起擔憂。

雖然他自幼不在宮中,與祖母的感情不深,但總歸是自己的親人,血脈的聯絡讓他心中生起無限憂慮。

“老臣定竭盡全力保住太后娘娘的性命。”張太醫拱手應聲,語氣堅定地保證道。

他們留在宮中守了太后一夜,待太后的情況好轉一些,他們才出宮回府。

回到王府,蘇錦暄心中仍牽掛著太后的病情,仔細回想張太醫昨夜所說的話,隱隱覺著事情不對勁。

為何太后的藥會突然被抓錯,一切看起來似乎故意而為之,其中牽涉一場陰謀,可是謀害太后有什麼好處呢?

蘇錦暄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眼下,還是得先祈求太后能夠順利熬過這一關。

她越想越心煩,決定去正院找賀承越商議對策,尋找突破口。

她帶著恕麗前去,走到半路迎面碰見府中的廚娘伍娘子迎面走來,手裡拿著一籃子祭品,似乎正準備出門。

伍娘子見到蘇錦暄,立馬停住腳步,福身見禮:“奴婢見過王妃。”

蘇錦暄看著伍娘子手裡的一籃貢品,不解問道:“你拿著這些要去做什麼?”

“回王妃,奴婢家中親人突發重病,聽桂嬤嬤說,去靜安寺祈福,極為靈驗,只要誠心,親人定能化險為夷,奴婢已經告了假,今日便去靜安寺祈福。”伍娘子恭敬應道。

“那去吧,好好為親人祈福。”蘇錦暄應允,寬善的批准她出門。

“謝過王妃,那奴婢先告退,晚些時辰再回府。”伍娘子應聲,隨後出了門。

伍娘子走後,蘇錦暄心中存著疑惑,自言自語念一句:“去靜安寺祈福?”

隨後她回頭看向恕麗,好奇問道:“恕麗,你說,祈福有用嗎?”

“這個奴婢早有耳聞,從前梁家老夫人也是突發急病,夫人不就是去靜安寺為梁家老夫人祈福,後來老夫人痊癒,身子更加康健嗎?”恕麗仔細回想著,如實應道。

“對哦!這事我記得,那會還覺得是孃的誠心感動了上蒼,所以外祖母才能更加康復。”蘇錦暄記起這段往事,頓時對這個說法深信不疑。

下一刻,她靈機一動。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我也可以去靜安寺為太后祈福呀!興許太后便能像外祖母當年那樣,很快就好起來!”

想到這兒,她加快步伐,直奔正院而去,迫不及待想要去請示賀承越,讓他同意自己出京前往靜安寺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