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坐吧,咱們開席了。”蘇錦暄沒有計較,親切地招呼他們坐下,又命婢女添置一副碗筷和酒盞。

一坐下,蘇錦暄便動手為他們倒酒,賀承越直接搶過她手中的酒壺,特意拿起凌空夢的酒盞,邊倒著酒邊說道:“老規矩,來得最遲的人自罰三杯。”

賀承越不經意間的腹黑心一起,並不打算放過凌空夢,非要刁難他一回。

凌空夢瞬時面露尷尬之色,不敢看向蘇錦思,轉頭對著賀承越使眼色求放過,奈何賀承越假裝看不見,一點面子也不給。

凌空夢十分無奈,生怕被賀承越繼續坑害下去,形象全無。

他拉著賀承越起身走到一邊去,湊到他耳邊小聲求饒:“殿下,求放過,給點面子吧,你看七姑娘還在此呢。”

“這點考驗都經受不住,還想追姑娘呢?”賀承越嘴角揚起一抹壞笑,質疑問道。

“什麼考驗不考驗的?有恩怨咱改日再說好嗎?先幫凌某在七姑娘面前留個好印象,事成必定報答。”凌空夢極力懇求,偏偏攤上賀承越這麼一個腹黑損友,著實無奈。

而賀承越仍記著上回凌空夢揹著他幫蘇錦暄逃出府的仇,非要報復一回。

他想了想,勒索道:“行呀,要本王放過你可以,你珍藏的那把凌霄劍,本王要了。”

“殿下,你!那凌霄劍是凌某珍藏多年的寶物。”凌空夢不捨得,卻拗不過他,頓時愁眉苦臉。

“要姑娘還是要凌霄劍?你自己選。”賀承越絲毫不通融,語氣非常堅決,非要坑他一把。

“行!算你狠,明日我立馬命人將凌霄劍送來。”為了心愛的姑娘,凌空夢豁出去了,選擇忍痛割愛。

“成交!明日本王若見不到凌霄劍,必定給妻妹介紹更好的親事。”賀承越一臉邪笑,神色中透著幾分得意。

凌空夢無奈,得此損友,他只能啞巴吃黃蓮,為了自己的幸福忍讓幾分。

兩人回到桌前坐下,蘇錦暄看著兩人奇奇怪怪的樣子,不解問道:“你們剛剛去聊什麼呀?”

“沒什麼。”凌空夢尷尬笑應道,接著抬眼看向蘇錦思,卻見她躲開目光,不敢與他對視。

“沒什麼,剛剛空夢問本王,七姑娘的各種喜好,畢竟若要相處,必然得知己知彼。”賀承越笑著解釋道,幫凌空夢圓過去。

畢竟凌霄劍都快到手了,該幫的還得幫。

“原來如此。”蘇錦暄輕笑一聲,轉頭看向蘇錦思,接著笑道:“思兒,你自己同凌公子講你的喜好。”

“五姐,我……”蘇錦思十分害羞,低下頭紅著臉不敢道出自己的喜好。

蘇錦思的為難,賀承越看在眼裡。

他知道面對他們,以她內斂的性子必定說不出口,於是開口解圍道:“罷了,現在說出來沒意思,這種事得自己慢慢去了解才更有誠意,這追姑娘的,哪有不付出辛苦的?”

說著,他還不忘轉頭看向凌空夢,笑道:“本王說得沒錯吧?凌公子。”

“啊?”凌空夢看蘇錦思看得有些入神,待賀承越問話才反應過來,連忙應聲:“哦,對對。”

“如此,那你們便好好了解,本王與王妃還有話要說,先進去一會。”賀承越說著,起身拉上蘇錦暄便要離開。

蘇錦暄還有些發懵,不知賀承越這是何意,她抬頭之時看見他在使眼色,這才領悟,立馬跟著起身。

見蘇錦暄要離開,蘇錦思更是緊張得不行,著急抓住蘇錦暄的衣角,為難叫道:“五姐……”

“思兒,你先與凌公子好好聊,我和殿下去去就來。”蘇錦暄解釋一聲,便跟隨賀承越走開。

他們走到屋中,蘇錦暄放開他的手,不解問道:“殿下,咱們為何要走開呀?”

賀承越回頭望了一眼屋外面對面坐著的兩人,意味深長地笑道:“只有讓他們獨處,感情才會進展更快。”

“你倒是很懂哦。”蘇錦暄頓時對賀承越刮目相看,沒想到他還能懂得這些感情的套路。

賀承越露出一臉玩味笑意,伸手摟住蘇錦暄的腰,湊近她的臉,輕言出聲:“咱倆不就是這樣獨處出感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