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只好使出些力氣將他推開,自己坐起身來,努力平復自己心跳之餘,轉頭看一眼躺到旁邊陷入昏睡的他。

蘇錦暄長舒一口氣,回想剛剛的畫面,她的心跳又突然加速,突突直跳。

她想不明白自己最近是怎麼回事?每次他一靠近,她就會感到特別緊張,還帶著幾分羞澀,莫不是自己真對他動了情?

糾結一會,她拼命甩了甩頭,努力將腦中不正常的想法甩去。

隨後她起身,將他的身子扶正躺好,脫下他的鞋襪,貼心為他蓋好錦褥。

而後又命人打來一盆溫水,為他擦拭手腳和臉。

安頓好一切之後,她並未立即離去,而是留在床邊端詳著他的睡顏,陷入沉思。

她此刻心中諸多情緒,這幾日事情變化太快,令她始料未及。

她還沒來得及做好安排,事情便朝著不可控的方向而去。

只是她內心矛盾,從前一心想離開,所以毫無牽掛。

現如今,她離開的慾望沒有那麼強烈,甚至放不下這裡的一切,以及眼前的他。

安晴嫁入東宮這件事,於她而言未必不好,正是給了她不離開的藉口。

可當看到賀承越心情難過,她便受不了,心中暗暗發誓,改日見到安晴,定要找她談一談。

翌日,賀承越醒來,得知昨夜是蘇錦暄照顧醉酒的他,頓時心生暖意。

他大口喝著她命人送來的解酒湯,滿臉幸福笑容。

就連冷霄都覺得很奇怪,殿下昨夜為了安晴姑娘的事傷神,解酒消愁一夜之後,像變了個人似的。

冷霄站在床前,看著賀承越津津有味地品著手中那碗解酒湯,好奇問道:“殿下,這碗解酒湯真有那麼好喝嗎?”

“當然了,是本王喝過最好喝的湯。”賀承越一臉濃情蜜意,語氣歡快地應道。

“那給屬下嘗一口吧。”初次見主子對一碗解酒湯喝得那麼美味,冷霄忍不住想嘗一口。

“滾一邊去!這解酒湯不是什麼人都能喝的。”賀承越立馬躲開,緊緊護著手中的湯碗,隨後一飲而盡,生怕被冷霄搶了去。

“罷了,屬下還是不同您搶了,這也不是什麼珍貴補湯,屬下去找王妃要一碗來嚐嚐便好。”主子這般小氣模樣他是見慣了,很快便放棄爭搶。

“你敢?想累死王妃呀?”賀承越瞬間用凌厲的目光射殺冷霄,一副要將他吃了的模樣。

冷霄縮了縮頭,認慫地嘀咕道:“原來殿下是心疼王妃。”

“說對了,走吧。”賀承越起身,將空碗遞到冷霄手中,穿起外衣,隨後往屋外走去。

冷霄連忙追上,不解問道:“殿下您去哪?”

“出府取成衣去。”賀承越隨口應一聲,走出府外騎馬而去。

一個時辰後,賀承越回到王府,手裡帶了兩套成衣,直奔琅雲苑。

他進門時,蘇錦暄正坐在書案前認真覽閱賬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