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見到冷霄遲疑,賀承越頓時有些緊張。

“聽琅雲苑的婢女說,王妃昨夜回來後,似乎心情不佳,一整夜在院中吹風,如何勸都不肯歇息。”冷霄根據所聞,嘆息著稟報。

“這……”賀承越聽聞,有些驚訝,二話不說便趕到琅雲苑,準備探望蘇錦暄。

他來到門口,恕麗將他攔住,緊張告知:“殿下,小姐剛躺下,您要不晚些再過來?免得吵醒她。”

“她真的一夜沒睡?”賀承越面露擔憂之色,急切問道。

“嗯,小姐一直說要等您回來再睡,這不一聽您回來,立馬安心睡下,只是......”恕麗回頭望了一眼寢屋,欲言又止道。

“只是什麼?”賀承越皺起眉頭,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小姐似乎染上了風寒,一大早咳嗽個不停。”恕麗十分擔憂地嘆道,怕小姐身體不適。

聽著這話,賀承越更加擔憂,但此刻不敢貿然進門打擾她,最後還是轉身回正院。

他越想越不明白,為何她會等他一夜而不睡,難不成是擔心安晴的傷情?

眼下一堆事情壓著他,他無心去考慮太多,只不過他總是捉摸不透她的心。

原本他們昨日的關係更近一步了,卻偏偏出了安晴這事。

其實他並不是沒有注意到昨日蘇錦暄看見他抱著安晴之時的複雜神色,只不過他不敢往她在意他這方面去想罷了。

但是,一想到她等了他一夜而受風寒,他十分心疼。

幾個時辰後,蘇錦暄醒來。

冷霄正好請來大夫,為蘇錦暄診治風寒的情況。

好在她的風寒不嚴重,喝幾副藥調理身子便可恢復。

這時賀承越也來到琅雲苑,一進屋便毫不客氣地走到她床邊坐下,不停探視著她。

蘇錦暄躺在床上,抬眼用清冷寡淡的目光看著他。

他無心去在意這些,伸手放到她額間試探溫度情況,卻被她抗拒躲開。

他感受到她的疏遠,不解問道:“你那兒不適?”

蘇錦暄轉頭故意不看向他,冷冷應道:“妾身沒有不適,殿下無需擔心,還請殿下回去吧,妾身還想再睡會。”

見她這般冷漠趕人,與昨日他們上街之時的相處大相徑庭,完全變了態度。

他實在不懂,總覺得她在賭氣。

“你這是在生本王的氣?”賀承越皺起眉頭,索性直言問道。

“沒有,妾身不敢生殿下的氣。”蘇錦暄面無表情地回應,心情帶著幾分失落感。

說好的疏遠,這話才出口,她便後悔了。

可她還是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生怕自己陷於他的溫柔而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