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錦暄頓時語塞,整個人沒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眼前一臉算計笑意的皇后。

她根本想不到,皇后竟然還來這一招,這是她最不可能做得到的事,如何答應?

若她為救安晴而懷上賀承越的孩子,那她必須將自己的清白交出,日後如何全身而退?又如何割捨得下她的孩子?又怎麼捨得她的孩子留在王府成為備受爭議的人物?

見蘇錦暄的臉色瞬間暗沉下去,一下子變得沉默,皇后猜出幾分她的心思,心中瞭然,故而面露得意之色。

皇后突然起身,走到蘇錦暄面前,伸手將跪在地上的她扶起,輕拍她的手背,輕言笑道:“暄兒,你別怪本宮出爾反爾,畢竟,本宮是為你著想,你與越兒成婚不久,感情尚未穩定,這時候若是讓妾室進府,勢必越兒需分些寵愛給妾室,於你極為不利,若你先有子嗣,一切便不同了,誰也撼動不了你的地位。”

蘇錦暄面露難色,心情十分難受,她並不贊同皇后的話。

每個人都說為她著想,可這些根本不是她想要的,他們從未真正考慮過她的感受。

她想了想,看著皇后道:“母后,暄兒不在乎這些,只要殿下能夠開心,暄兒什麼都好。”

“難得你對越兒一片真心,本宮更得護住你,在本宮眼裡,這靖寧王妃只有你一人有資格當。”皇后一臉充滿深意的笑容,對蘇錦暄寄予極大厚望。

“母后,暄兒.....”蘇錦暄很無奈,想要爭取改變些什麼,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皇后根本就是在一步一步哄騙她。

“此事就這麼定了,下次本宮絕不會再改變主意了,你與越兒多加把勁,爭取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本宮等著你們的好訊息。”皇后語氣十分堅定,不容蘇錦暄拒絕。

蘇錦暄一臉糾結,實在無可奈何,她再也無力反駁,面對皇后這般堅決態度,她感到解救安晴出宮是十分艱難的事情。

由於討要安晴無果,在回府的路上,蘇錦暄心情十分鬱悶,滿身低氣壓,一句話也不願主動說,連同賀承越與她說話,她都是敷衍回答。

直至兩人下了馬車,蘇錦暄完全不搭理任何人,徑自走進王府大門。

賀承越並不知蘇錦暄在元景宮受了氣,隱約覺著她情緒不對勁。

他回到正院,走進書齋坐下,整個人心不在焉,腦中不斷思索著。

賀承越十分費解,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王妃這是在生本王的氣?”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讓她不開心的事,使得她心情如此低落。

一旁的冷霄聽見主子的疑問,湊上前開口分析道:“屬下以為,大概是在生您的氣,否則王妃剛剛為何一句話也不同您講?就連對屬下也是冷冷淡淡的。”

“本王又沒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她為何生本王的氣?”賀承越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頓時覺得有些憋屈。

“殿下,您惹王妃生氣又不是頭一回,她無緣無故生您的氣也不奇怪呀!”冷霄不怕死地道出一句真話。

賀承越立馬朝著他瞪去一個凌厲的目光,出言威脅道:“你說什麼呢?皮癢了是不是?”

冷霄訕訕笑了笑,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屬下說笑的。”

見賀承越此刻滿心鬱悶,想不出個所以然,一臉的苦惱,冷霄幫忙思考著。

忽然間,他恍然大悟叫道:“屬下知道了!”

這話瞬間引起賀承越的注意,他好奇地打量冷霄,不解問道:“你知道什麼?”

“王妃大概是生氣您這幾日冷落她,沒有去琅雲苑看她!”冷霄大膽地猜想著,覺著這個理由非常妥當。

“不可能吧?王妃不是不喜歡本王去琅雲苑過夜嗎?本王隨了她的心願,她還不高興?那到底想要本王如何做?她才能滿意。”賀承越半信半疑,有些不認同。

“殿下,您有所不知,女人心,海底針,她們都喜歡口是心非的,說不定王妃就是對您欲擒故縱,嘴上說不想您去過夜,實則盼著您去呢!不曾想您倒是真的不去,她自然不高興了。”

“此話當真?”賀承越這回倒是被說服,覺得冷霄所說不無道理。

“若不是如此,屬下也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使得王妃不開心。”冷霄一臉困惑地分析道,心中更加確定自己所猜想的。

“這女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賀承越頓時費解,感覺自己是越來越琢磨不透蘇錦暄的心思。

“屬下以為,王妃真正不開心的是因您的冷落,而在元景宮被皇后娘娘訓斥一頓,否則為何進宮之前好好的,出宮之後便成了這副態度?”冷霄沉著地分析著,越想越發覺說得通。

賀承越這下贊同,點頭應道:“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如此,本王今夜便前去琅雲苑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