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床越來越近,她嚇得不停拍打他的身子,掙扎叫道:“賀承越!你別亂來啊!咱倆說好的,不帶這樣的!”

他不理會她的反抗,直接將她扔到床上,隨後欺身而下,將她雙手鉗制於她的頭頂之上,低頭湊到她耳邊低語道:“你再吵,崔嬤嬤都要進來了,到時別怪本王假戲真做。”

“你.....你到底想幹嘛?”蘇錦暄嚇得立馬壓低聲音,緊張問道,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眸,不停望著他那張俊美卻帶點奸邪的面容。

“總該做做樣子,否則崔嬤嬤若是知道咱們今晚什麼都沒做,日後夜夜都來盯著咱們怎麼辦?”賀承越一臉警惕道,心中不停謀劃著主意。

“如何做樣子?”蘇錦暄終於沒再反抗,但仍舊不解。

賀承越鬆開她的手,起身掀開床帳,探頭出去觀察一眼,隨後坐回床上,拿出隨時攜帶的小刀,在自己的手指上狠心一劃。

“喂!你做甚?”見他奇怪的行為,她再次驚叫,沒想到他竟當著她的面自殘。

他面不改色,絲毫沒有因為手指傷口的痛感而難受,他拿起床上的白帕巾,接下手指傷口上滴落下來的血,隨後抬眼看向她命令道:“把你身上的喜服脫了。”

蘇錦暄嚇得立馬坐遠,雙手護在胸前,一臉抗拒地搖頭道:“我不脫!”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見她仍舊抗拒,他著急催促一聲。

她仍舊不從,他無奈地扔下染上血跡的白帕巾,為自己手指的傷口止了血,隨後逼近她,一把扯起她身上的喜服,執意抽開她的腰帶,解開她喜服上的扣子。

“啊!登徒子!”她瞬間反抗大叫,他連忙捂起她的嘴巴,沒好氣喝道:“閉嘴!做戲要做全套懂不懂?”

她平靜下來,一臉委屈地看著他,拿開他捂在自己嘴巴的手,小聲念道:"我只知你似乎想對我圖謀不軌。"

“笨!”他抬手敲一下她的腦門,起開身子道:“要麼你自己脫,要麼本王幫你脫,脫剩下里衣便好,然後將喜服扔到床帳外去。”

之後,他又揚起嘴角邪笑一聲,補充道:“放心,本王今夜不會碰你的,畢竟本王也不感興趣。”

蘇錦暄放心下來,神色糾結地看著他說道:“那你轉過去別偷看,我自己脫。”

賀承越不再多言,立馬轉過身背對著她。

蘇錦暄迅速將最外層的喜服脫去,交給賀承越,隨後拿過被子蓋住自己。

雖然她身上還穿著裡衣,卻不大願意被他看見。

隨後,他脫下身上的喜服,將兩件喜服扔到帳外,營造一些假象。

過了好一會,確認門外再無人盯著,他才安心下床收拾,順帶為她打來一盆水給她卸妝發。

見他如此貼心,她有些不習慣。

蘇錦暄披上外衣,接過水盆,下床走到妝臺前,將妝發都卸了,最後才舒舒服服回到床上躺下。

見他走回床邊正要坐下,她一臉警惕地問道:“誒!你今夜該不會也要在這張床睡吧?”

“這是本王的婚床,不在這兒睡去哪?”他理直氣壯坐下,掀開被子躺進去。

“你!”躺在床裡頭的蘇錦暄嚇得立馬坐起身,越過他正想下床,只見他長手一伸,將她攬到身邊睡下,雙手緊緊地環抱她,不讓她離開。

“賀承越,你放開我!我不與你睡同個床!”蘇錦暄在他懷中不斷掙扎,抗拒叫道。

“再亂動,本王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什麼。”賀承越閉著眼睛,面帶笑意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