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洽的氣氛忽然被打破,她才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他的叫喚:“慢著!”

她停住腳步,回頭帶著不悅的眼神盯著他。

只見他從衣袖中掏出一塊玉佩,猶豫著開口:“其實賀子遇他……”

話才出口,冷霄突然跑了過來,將賀承越的話打斷:“殿下,陛下急召您入宮。”

賀承越如釋負重般鬆了一口氣,將玉佩收回衣袖中,對著蘇錦暄說:“算了,改日再說吧。”

話落,他匆匆出了王府,騎著馬進宮而去。

看著他匆匆離去,她心生一絲不祥預感,思緒停留在剛剛那塊玉佩之上。

難不成這塊玉佩有玄機?

蘇錦暄獨自回了相府,一進大門,府中婢女便上前來報:“五小姐,老爺和夫人請您過去正廳一趟。”

蘇錦暄忽然心中不妙,總覺得爹孃是打算同她商量婚事。

一進正廳,她看見父親和母親坐於正位之上,等待著她的到來。

她上前規矩行禮:“女兒見過爹孃。”

“暄兒,快過來!”蘇夫人一見到她,面露慈愛笑意,朝著她招了招手,將她喚到身邊坐下。

蘇錦暄聽話地走到母親旁邊的座位坐下。

她一坐下,抬眼便看見父親正用嚴厲的目光盯著她,似乎有話要說。

自從她抗拒這樁婚事,做出各種胡鬧之事後,父親對她再也不似從前那般縱容,見到她時總板著臉,動不動便出言訓斥。

所謂愛之深,責之切。

她是父親最疼愛的嫡女,卻屢屢讓父親失望。

“暄兒,為娘讓府中繡娘為你做幾身新衣,你看看喜歡哪一件。”蘇夫人說著,吩咐婢女將繡娘帶上來。

繡娘進到廳中,將幾件花花粉粉的羅裙呈現在蘇錦暄眼前,供她挑選。

蘇錦暄深感不妙,目光警惕地望向母親,問道:“娘,您這是何意?”

“過兩日,鄭國公夫人將設宴邀請京城官婦,你且隨為娘前去露個臉,為你日後嫁入靖寧王府而鋪路。”蘇夫人拉起蘇錦暄的手,輕聲細語解釋道。

蘇錦暄一聽,立馬拒絕:“娘,我不去!”

她最討厭這種客套應酬了,那些貴婦人個個虛情假意,熱衷互相攀比,喜歡從他人身上尋找優越感。

她才不想融入這些虛偽的交情,更何況她並不想嫁入王府。

蘇夫人還未發話,蘇睦便開口呵斥:“淨是胡鬧!此事由不得你!”

“爹!女兒最討厭這種應酬了!”蘇錦暄撅起嘴,一臉的不情願。

“你!”蘇睦氣得抬手便要打女兒。

蘇夫人連忙制止,輕聲勸道:“老爺,別對孩子這麼兇,慢慢跟她說。”

接著,她轉頭對著女兒耐心勸導:“暄兒,你是相府唯一的嫡女,代表的便是咱們相府的臉面,你若不去,這外邊的人該說咱們相府的女兒沒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