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暄一聽,急聲否認:“哪有?誰要給他準備生辰禮呀?我與他又不熟!”

說完,她心虛轉身,躲避趙婉依的目光,徑自走到榻邊坐下,生怕趙婉依看出端倪。

趙婉依自然不會輕易相信,總覺得她的反應有些奇怪,於是跟著她走到榻邊坐下,故意湊近她深究道:“暄兒,你可知?向來你口不對心之時,便是這般反應。”

“你想多了,五皇子的生辰與我何干?”蘇錦暄嘴硬,死活不承認。

“當然與你有關了!你倆不是馬上要成親了嗎?”

聽著趙婉依的話,蘇錦暄的心情難免複雜,雖然如今賀子遇回不來了,可她仍舊不願嫁入靖寧王府。

更何況賀承越心有所屬,她總不能因一紙賜婚而奪人所愛,去破壞他與安晴的感情。

只是眼下,婚期已定,她找不到更好的法子來阻止這場即將到來的婚事。

若是從前,她可以任性而不管不顧地胡鬧,可如今,她不能如從前那般為所欲為了。

蘇錦暄面露惆悵之色,轉頭望向窗外,無奈嘆道:“你又不是不知,我並無意嫁入靖寧王府。”

看著蘇錦暄突然傷感,趙婉依的心同樣不平靜,她倒覺得,蘇錦暄嫁給五皇子是眼下最好的歸宿,如今世子不在了,能許蘇錦暄安穩一生的便是五皇子。

“其實五皇子挺好的,你可以試著放下成見,去接受這一切。”趙婉依思慮一番,出言相勸。

此話一出,倒是令蘇錦暄心中起疑,她用審視的目光投向趙婉依,質疑道:“你今兒是怎麼了?還勸我接受五皇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他派來當說客的?”

“絕對沒有!我這純屬個人見解!不代表任何立場!”趙婉依連聲否認,她可不想被蘇錦暄當成叛徒。

蘇錦暄仍舊深刻記著賀承越前幾日的逼迫喝藥之仇,今日趙婉依一來便對她出言相勸,這令她不得不懷疑是五皇子的計謀。

“真的沒有?”蘇錦暄半信半疑地問道。

“真的!我與五皇子又不熟,怎麼可能被他收買?”

蘇錦暄仍舊錶示懷疑,總覺得趙婉依今日帶著目的前來。

“那你說說,你今日登府應該不只是來找我敘舊吧?”

趙婉依眼看瞞不住,立馬招供,熱情地拉起蘇錦暄的手,討好笑道:“其實,我今日來找你,還真不止是來敘舊。”

“我就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還能瞞得過我?說吧?有何目的?”蘇錦暄看透一切,以趙婉依往常的做派來看,無事必定不登三寶殿。

“嘿嘿!我的好暄兒,陪我去顧府赴宴唄!”趙婉依搖了搖蘇錦暄的手,滿眼期待地懇求道。

“去顧府赴宴?”蘇錦暄頓時定住,抬眼用驚奇的目光看向趙婉依,頓時滿心困惑。

“沒錯!之前在迎春宴上,銘熹哥哥不是說要設宴為我接風洗塵嗎?可那天你落湖了,後來還生病,這事便不了了之,今兒銘熹哥哥正好得空,終於在顧府設宴,邀咱們前去助興!”趙婉依非常興奮地告知。

蘇錦暄仔細回想一番,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可這都過去多久了,他們竟然還惦記著,還帶上她。

“算了,我就不去了,替我同銘熹哥哥說一聲抱歉,我今兒身子不適,不便出府。”蘇錦暄毫無興趣,不帶一絲猶豫,立馬找個理由拒絕。

她早就想到,顧銘熹此番設宴不單單是為了趙婉依那麼簡單,定是另有目的,怕是藉機拉攏五皇子,可她就是沒興趣去摻和男人之間的事情,只想置身事外,任誰也利用不得她。

更何況,她還記著賀承越前幾日的輕薄之仇及逼迫喝苦藥之仇,正在氣頭上,更不願見到他,生怕自己忍不住起報復之心。

“為何不去?”見蘇錦暄拒絕得如此堅決,趙婉依滿眼失望,不死心地問道。

“你那麼喜歡銘熹哥哥,自己去赴宴不就好了?拉上我做什麼?我只會掃你們的興。”蘇錦暄仍舊錶示拒絕,不願意赴宴。

“你若沒去,銘熹哥哥那兒,我該如何交代?萬一銘熹哥哥怪我辦事不利,責怪我怎麼辦?為了你好姐妹的幸福,你必須隨我前去!”趙婉依面露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開啟一連串的勸說,還使出道德綁架,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蘇錦暄被趙婉依磨得十分為難,苦著臉問道:“哎呀!為何非要我出席呢?喜歡銘熹哥哥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何必如此大動干戈請我前去,更何況,銘熹哥哥若因此責怪你,那我覺得你沒必要再喜歡他。”

“你又不是不知,若我與銘熹哥哥單獨用膳,怕是要招非議,唯有設宴請大家一塊熱鬧,我倆才有相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