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暄愧疚地點了點頭,坦白道:“其實,前幾日太子哥哥見了我,提出幫我退婚。”

“所以,你答應他了?”賀承越皺起眉頭,神色探究地問道。

“嗯。”蘇錦暄誠實地回答,接著抬眼起誓道:“但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他今夜的安排,若我知道,肯定不會答應他!”

“看來,你還是有良心的。”他點頭滿意地笑道。

“我只是不想看到無辜的人受此事牽連。”蘇錦暄此時臉上浮現一絲鬱悶。

善良又如何?還不是差點把自己賠進去了。

她走回床邊坐下,雙手托起下巴,心中充滿絕望。

他坐在她身邊,欲言又止地看著她,沉聲道:“之前,本王欺騙你的事實在抱歉,你能原諒本王嗎?”

蘇錦暄低著頭,沒有看向他,沉思許久,輕鬆應下:“嗯,事情過去便讓它過去吧。”

其實她早已不怪他了,那日從街上回來,她自己便想通了,只是心情難過拿他出氣罷了,然而拉不下臉來主動求和。

如今他認錯,她也不能不給面子。

賀承越思索一番,語氣平和道:“本王希望,咱倆不再有誤會,至於子遇的事,本王定會找出真兇,為他報仇。”

聽著這話,蘇錦暄瞬間兩眼放光,盯著他期待問道:“你真的會為他報仇嗎?”

“當然,子遇是本王的好兄弟。”賀承越信誓旦旦道。

兩人終於解開彼此之間的誤會。

“對了,你有空去看看奕王妃吧,她現在要比任何人痛苦得多。”賀承越提點一聲。

“好,改日我便登門探望。”蘇錦暄贊同地應下。

兩人正聊著,忽然門外出現一些動靜,賀承越心生警惕,二話不說直接攬著蘇錦暄壓到身下。

“你幹嘛?”蘇錦暄被嚇一跳,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他,想推卻推不開。

“噓!別說話!”他示意她安靜,等待好戲的到來。

忽然,門從外邊被開啟,一群人闖了進來。

蘇錦暄沒來得及轉頭看清楚,便聽見太子得意的聲音:“父皇,您看,果真如他們所說,五弟在做荒唐事!”

“混賬東西!竟敢在此節骨眼做出禍亂宮闈之事!讓朕如何給蘇相一個交代!”很快她又聽見皇上的怒斥聲。

賀承越放開蘇錦暄,緩緩坐起身來,面對眾人,他一臉從容地笑道:“敢問二皇兄,皇弟做何荒唐事了?”

蘇錦暄跟著坐起身來,這才發現此刻屋中竟然進了一群人,為首的是皇帝、太子還有自己的父親。

眾人定睛一看,才發覺此刻坐在賀承越身旁的女子是蘇錦暄。

“暄兒?怎麼是你?”太子一臉不敢置信,驚覺自己的計劃被蘇錦暄給毀了。

“咳咳,原來是暄兒呀!雖然你倆有婚約在身,但畢竟尚未成親,此舉不妥,可不能再有下次了。”皇帝更是尷尬,輕咳幾聲,便收起怒意。

蘇睦跟隨皇帝前來抓姦,不曾想抓到人卻是自己的女兒,此刻他的臉色逐漸陰沉。

剛剛元景宮的太監當著眾人的面,向皇帝稟報撞見五皇子藉著醉酒與宮女在元景宮私會,太子更是在一旁有意無意地添油加醋。

因五皇子與蘇家嫡女有婚約在身,加之蘇相在場,皇帝不敢含糊,發誓要嚴懲自己的兒子,給蘇家一個交代,便帶著蘇相前來抓姦,結果令人出乎意料。

賀承越起身跪到賀宏元面前,稟報道:“父皇,兒臣與暄兒並未做荒唐事,只是受人陷害,被鎖在這間屋子出不去罷了,這屋裡剛剛還點了合歡香,所幸並無釀成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