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來我房中做甚?”她的語氣有些不善,一副不客氣的態度。

鑑於他昨日硬闖她房中,這次她說什麼也不願讓他一個大男人進門了,她直接用身子擋在門口,滿眼防備地看著他。

“沒事不能來麼?”他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

“當然了,本姑娘的閨房豈是你想來就能來的?”

賀承越厚著臉皮,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別人是不能,本王就不同了,想想昨日咱們在這房中有多激情。”

“你無恥!不許提昨日之事!”她惱羞成怒地推開他,特意退了幾步保持距離。

一想到昨日那個激烈場面,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你更無恥,你還臉紅了呢!”他看著她的不淡定反應,趁機嘲笑一聲。

“哪有?”蘇錦暄立馬捂起雙頰,心虛辯駁。

“你敢說你沒臉紅?”他不依不饒地調侃著。

“懶得理你!”蘇錦暄說不過他,直接退回房中,推著門將要關上,不願再多看他一眼。

結果他出手一堆,又阻止她關門,兩人接著重演昨日互相推門的把戲。

“你又想幹嘛?”蘇錦暄關不上門,氣急敗壞地叫一聲。

“咱倆談一談吧。”賀承越抵著門,語氣極其真誠地開口道。

“咱倆之間沒什麼好談的!”蘇錦暄絲毫不領情,非要將他拒之門外。

兩人相互僵持了一會,他再次發聲:“交換條件如何?”

蘇錦暄這才停下推門動作,睜大眼睛看著他,好奇地問道:“什麼條件?”

賀承越趁機推門而進,她無力反抗,只能繼續與他保持些距離。

“你別再出府胡鬧,本王可以考慮讓父皇改變賜婚的主意。”他決定以退為進,來穩住她。

只要她不再胡鬧,他才有更多心力去應付那些對他虎視眈眈的勢力。

蘇錦暄半信半疑,有些驚訝地問道:“此話當真?”

“自然,只要你不再胡鬧。”他一臉的真摯令她看不透真假。

畢竟一直以來,與她作對的人是他。

“我要立字據!”她思慮幾番,終於答應。

“行!白紙黑字立下,你若是再胡鬧,本王就對你不客氣了。”賀承越爽快答應,反正他有十足的把握來掌控局面,立字據也牽制不了他。

蘇錦暄立馬找來筆墨紙硯,兩人就這樣達成了協定。

之後半個月裡,蘇錦暄沒再出府,待在府中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

半月後,迎春宴如期而至。

皇家林苑裡一片春意黯然,四處洋溢著熱鬧的氣息。

全京城的官家子女都應邀前來,個個錦衣華服,而姑娘們更是精心打扮,現場有種百花齊放的盛況。

蘇錦繡如願隨蘇錦暄出席,向長公主請安行禮之後,她便不再跟著蘇錦暄,自個兒尋樂子去,與貴公子們吟詩作對。

初次出席這種盛大宴會的蘇錦思有些膽怯,一直緊跟在蘇錦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