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承越並沒有因此敗陣而退縮,直接無視她的驅逐,厚著臉皮賴在她的閨房中,還對著恕麗嚴厲命令道:“你先退下,本王有話同你家小姐單獨講。”

“可是……”恕麗猶豫不決地看了蘇錦暄一眼,實在不知該聽從誰的命令。

“恕麗,你不準退下!你就給我好好在房中待著,我倒要看看這五皇子能拿我如何!”蘇錦暄霸道地對著恕麗命令道,直面硬鋼賀承越。

兩人此刻水火不容,爭執的氣氛越發濃烈。

“恕麗,你再不出去,就等著領罰吧。”賀承越輕言威脅,一副令人不敢違抗的態度。

“這兒是相府,不是王府!你沒有權利責罰我的恕麗!”蘇錦暄冷笑一聲諷刺道,絲毫不畏懼。

賀承越依舊淡定,理直氣壯回應道:“你爹孃和長兄不在京城的這段時日,託本王代為管束相府一切事宜,尤其是對你的管束,本王自然有權利責罰相府的任何一位奴婢,包括你的恕麗。”

“小姐,奴婢還是先去膳房看看有什麼好吃的,這都快到用膳的時辰了。”恕麗見二人爭論不休,不敢再違抗賀承越的命令,立馬動身退了出去。

“恕麗,你回來!”蘇錦暄見恕麗頭也不回地出了門,急喚一聲。

而後動身想追出去,不料賀承越先她一步來到門邊,將攔住她,又將她推回屋中,順手將門關上,最後用身子抵在門上,阻止她出門。

“你想幹什麼?”處於下風的蘇錦暄倍感無奈,怒瞪著死守房門的賀承越,滿心防備地問道。

“本王還想問你幹什麼呢?整日胡鬧,一點教訓也不吸取!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賀承越冷笑一聲,反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散佈那些流言!你不做初一,我會做十五嗎?”蘇錦暄據理力爭,非要爭個輸贏。

“這有何在意的?那些流言不過是百姓飯後茶餘的談資罷了。”賀承越嗤笑一聲,不以為然道。

他絲毫不慌,不為流言所影響,甚至想讓流言繼續散播。

“自然在意了!那根本不是事實真相!”

蘇錦暄則不這麼認為,她的本意是抹黑自己以達到退婚目的,怎麼總適得其反了呢?

“你這腦子真是一根筋,這些流言不正好映襯咱倆的身份嗎?也不算違背事實。”

“簡直是一派胡言!”蘇錦暄絲毫不贊同,冷笑一聲反駁道。

“就因為如此,所以你打算做這種蠢事?自以為在南大街張貼幾張告示就能澄清那些流言的真相,最終達到退婚目的嗎?說你蠢還真是一點都不假!”

賀承越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她,隨後從衣袖中掏出一張告示。

這是蘇錦暄今日帶出去準備張貼的告示。

他帶著一副嘲笑的姿態,開啟告示照著裡邊的內容,大聲唸了出來:“蘇氏嫡女今無奈賜婚於五皇子,二人流言.......”

“不準念!還給我!”蘇錦暄聽到這番嘲笑,臉上掛不住,立馬動身上前去搶。

賀承越敏捷躲開,移步到別處,依舊用嘲諷的語氣大聲念著。

他自然不會給她搶到手的機會,故意將手伸到她夠不著的高度,繼續念道:“流言均為逢場作戲……”

她使勁伸長了手,卻無論如何也搶不到,使得她愈發焦急。

“閉嘴!趕緊還給我!”蘇錦暄不依不饒地追著,非爭著要去搶,奈何她的身高矮了他半個頭,任憑如何墊腳都夠不著。

“你看看這裡邊寫的都是什麼?語句不通,廢話一堆,沒有一點說服力,還好意思拿出去獻醜?”他一邊嘲諷著,一邊躲開。

“只要讓外邊的百姓知道事情真相即可,要寫得那麼優美幹嘛?又不是作詩!”蘇錦暄憤憤辯駁道,仍舊緊追不捨,非要搶回那張告示,不給他繼續取笑的機會。

“真是愚蠢至極!傳出去別說是本王的準王妃,實在有辱本王的臉面!”

“你放心!我絕對會與你撇清關係,只要你把這張告示還給我!”蘇錦暄奮力爭搶,使勁抓著他的衣袖,努力踮起腳尖,試圖將告示搶回來。

就在她即將搶到手之時,忽然腳下一絆,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撲著他倒下去,兩人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倒在了床上。

房中的氣氛霎時凝固,兩人皆是愣住,發怔地對視著雙眼。

過了一會,她才反應過來,撐著雙手準備爬起身,不料賀承越順手一抓,一個翻身,直接將她壓到身下。

他將她困於身下,專注地凝視著她驚慌的目光,隨後他的臉慢慢朝著她的臉靠近。

她不知所措,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的薄唇逐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