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幫到她的只有梁驛,雖然他毛手毛腳,還總對自己圖謀不軌,但必要時加以利用也未必不可。

只是經昨夜玉春館那事,也不知梁驛是否還願意見她。

為今之計,她唯有先想辦法逃出王府。

剛剛的逃脫法子已失策,不可再用一次,這回賀承越肯定會提高警惕,派更多的人來監視她。

這不,怕什麼來什麼,蘇錦暄剛進屋,凳子還未坐熱,院中便有了開門的動靜。

很快,一名年長的管事嬤嬤帶著幾位婢女依次走進屋,她們手裡均託著托盤,托盤上擺滿了姑娘衣物和日常用品。

幾人對著蘇錦暄恭敬行禮之後,在管事嬤嬤的示意下,兩名婢女直接上前對著蘇錦暄身上的衣裙一頓亂扒。

“你們幹嘛?別亂來啊!”蘇錦暄一心戒備,不停地反抗。

“蘇姑娘,殿下吩咐了,讓奴婢們伺候您更衣。”應嬤嬤道明緣由,又指向另外三名婢女稟告:“她們這幾日便留在琅雲閣伺候您。”

“都退下吧,本姑娘不需要人伺候。”蘇錦暄掙脫開兩名婢女,一臉抗拒地拒絕。

說好聽點是來伺候她,說白了還不是來監視她嗎?她才不會輕易上當呢!

“蘇姑娘,願您莫辜負殿下一番心意,您可是這王府未來的當家主母,該適應王府裡的奴婢伺候。”應嬤嬤不給蘇錦暄拒絕的機會,苦口婆心勸道。

“什麼王府的當家主母,我才不稀罕呢!”蘇錦暄輕蔑道。

兩名奴婢不敢輕舉妄動,一臉為難地看著應嬤嬤。

就在此時,賀承越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你不想她們伺候,莫非是想本王親自伺候?”

蘇錦暄抬眼望去,見到他悠然進屋的身影。

“賀承越,放我出去!”蘇錦暄態度張狂,毫不忌諱直呼賀承越的名諱,將規矩全然拋棄。

婢女們見蘇錦暄如此失禮,皆驚得一身冷汗。

傳聞這蘇家五姑娘與五皇子水火不容,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奴婢們可不敢失禮,連連上前見禮。

應嬤嬤看著賀承越,為難地稟告:“殿下,蘇姑娘不接受奴婢們的伺候。”

“你們先退下吧,這女人交給本王來處理。”賀承越隨意瞥了蘇錦暄一眼,將婢女們稟退。

應嬤嬤帶著婢女們退下之後,他緩步走到她面前,面露一絲邪笑道:“看來蘇姑娘是想讓本王親自伺候了?”

見蘇錦暄沒有出聲,而是帶著嫌惡的目光瞪著他,他又進一步湊近:“你真那麼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反正你遲早是本王的女人。”

說著,他伸出手便要去觸碰她的臉,被她狠狠拍開。

她故而後退幾步,心有不服道:“我就搞不懂了,您如此費盡心思把我關在王府有意思嗎?”

“若你安安分分,不出府鬧事,本王何必費盡心思將你禁足於此?”

“那您還真是費心了!您以為關得了我一時,關得了我一世嗎?”

“自然關不了你一世,但能保證大婚來臨之前不再出么蛾子。”賀承越一臉篤定地笑道。

蘇錦暄不屑冷笑,反擊道:“殿下就不怕本姑娘想不開而自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