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溯說已經同餘大人呢,說好了會想辦法替知宴沉冤昭雪。餘大人這幾天也是忙的找不到人,不是在皇宮裡就是在去皇宮的路上。

最最最可惡的是,長溯讓我好好在府邸裡待著,哪兒也不許去,還說怕我壞了他們的事兒。

簡直可惡。

我閒來無事,就只能在府邸中的魚池旁邊吃東西邊欣賞這萬籟好春光。

說是魚池,也就那麼幾條魚,還建造得那麼大,也不知道是用來養魚的,還是想怎麼樣。

我將蘋果核一扔,百無聊賴的盯著魚池裡的魚,“你們會不會說話呀,陪我說幾句話呀。”

果然跟毫無靈智的魚說話是不太現實的。我望了望天,拍了拍裙角,打算獨自出去尋一下知宴。

我還挺害怕知宴被吸乾生機變成一副枯骨的。

哼,長溯說不許跟著他們一起去,可沒說我不能自己偷偷去。況且,我也只是去尋知宴,不會壞他們的事兒。

我偷偷的翻牆跑了出來,但是似乎有什麼熱鬧可以看,很多人都向一個方向湧去,我依稀聽到了知宴的名字。

沒辦法,人太多了,聲音太過嘈雜,我耳朵一向不怎麼靈,能聽到知宴的名字已經是能力上限了。

可是當我來到熱鬧發生的地點時,我卻愣了一下。中間的人確實是知宴,可是她全身冒著黑氣,連面容都十分的猙獰。

知宴的指甲又黑又長,她正想要攻擊面前的一個道士。但是道士的修為要高出許多,所以知宴一直被鉗制著,動不了分毫。

道士喝道,“妖孽,還不速速現出原形?!”

我心想,那隻妖要是就這麼現形了才有鬼了。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打起來的,知宴又是怎麼變成這副模樣的。

我左看右看,扯了扯旁邊一位大嬸的衣袖,“嬸子,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大嬸道,“哎喲,小姑娘啊,你可不知道啊,看見那個妖怪沒有,她啊,就是全城正在通緝的林知宴啊。哪個曉得她是妖怪啊?就方才啊,她在大街上就發瘋發狂要殺人吶。還好道長趕到,識破了她的真身,要不然可要死很多了呀。”

“謝謝大嬸。”

我尋思這不好辦了啊,什麼時候那隻妖不出來作亂,偏偏就趕上這時候了。

反正知宴一定不能被這道士給收了,不然我和長溯豈不是要功虧一簣?那舒樂公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九天上界呢。

更何況,知宴也不是妖啊,也不知道北都城的百姓到底是被怎麼樣誤解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衣袖,笑了起來。幸好幸好,我出來的時候兜裡還放了幾顆李子。我拿出一顆李子,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注入了一些靈氣,把它丟向了道士的手腕。

但是我沒有想到道士這麼警覺,沒打中,被他都擋了下去。我一連丟了好幾顆李子呢,都沒打中。

這不行啊,我兜裡可沒有李子了。

“何方鼠輩,藏頭露尾?”道士警惕的打量著四周,想找出我來。

我正打算離開這裡,就突然一把給扯出了人圈。誰啊,誰扒拉我?我剛想抬頭狠狠地罵這人一頓,可是一抬頭看見的就是長溯冷冷的臉。

就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的被我嚥了回去,訕笑道,“長,長溯神君,原來是你啊。你不是同餘大人在查案嗎?怎麼有空到這裡來啊?”

餘大人帶來的官兵給了我答案,官兵在人群中開出了一條道,然後從道士手中押走了,已經被道士制服陷入昏睡的知宴。

也是,知宴在這裡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長溯他們不知道才有鬼。

長溯的臉色不太好,“不是讓你別出來?”

“我……我在府裡無聊,所以來找你……”是你說讓我無聊就來找你的吧?哼,我這麼說你總不能怪我吧?

我低著頭沒看長溯,長溯沉默了一會兒,語氣也緩和了下來,“以後莫要一個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