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著我,又怎麼了啊?”

“是不是你們搞了什麼鬼?”知宴一開口就是質問。

我懵了一下,“我們不搞鬼的啊。”

“放屁!”知宴呸了一聲,然後指著我道,“必然是你們搞了什麼鬼,所以他們才會不認我是林知宴!”

哦對,知宴姓林來著。

我覺得這也是莫名其妙啊,“那他們不認你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啊?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你幹嘛遷怒我啊?”

“所有人都說我不是林知宴!除了你們兩個是神仙的傢伙,誰能辦到?”知宴就是認定了是我們乾的。

我又是一懵,然後看向一個字兒也沒有說的長溯,“兄長,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我要是直接問是不是你乾的,估計長溯翻臉就走人。

長溯抬眼看我一眼,然後淡淡的移開目光,“不知道。”

知宴冷笑了一聲,“既然現下所有人都認為我不是林知宴,那我便再也無需像個縮頭烏龜一樣東躲西藏。多謝二位這些時日來的收留,在此別過,後會有期。”

知宴說完就要去拉開門,我喊住她,“知宴,我們好歹收留了你一些時間,你難道不打算報答一下我們嗎?”

知宴的動作一頓,回頭鄙夷的看著我,“我說為什麼突然幫我呢?原來不只是因為什麼所謂天帝的命令,你還想要以恩相挾?”

這說的叫什麼話,天帝好歹是你的老爹好不好,怎麼能叫什麼所謂天帝?況且,不是都說什麼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嗎?我問這句話哪裡不對嗎?

我懵了一下。

知宴又道,“我不管那位舒樂公主同你們有什麼恩怨,但是我現在是林知宴,我只是林知宴。”

然後知宴就直接出去了。

我摸了摸衣袖,完全弄不明白知宴是怎麼想的。

“為什麼所有人都說知宴不是知宴啊?長溯神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我對上長溯的眼睛,突然想起來方才長溯已經說過不知道了。

“她身上有妖的氣息。”這回長溯倒是沒有說不知道,只是淡淡的來了這麼一句。

卻是讓我愣了一下,知宴怎麼會沾上妖?

“你沒有發現林知宴最近特別奇怪嗎?”長溯又看了我一眼,是像看傻子的眼神,“若我所猜不錯,那一隻附在知宴身上的妖,有讓人產生錯覺從而誤以為本人不是本人的能力。”

這是什麼妖?我心中想了想,若是我哪天找這麼一隻妖來玩玩,還挺好玩兒的。

長溯彷彿看穿了我的所想,“你就別妄想同這隻妖玩兒了,它會吸乾你身上所有的生機,最後淪為一堆枯骨。”

我一陣惡寒,“那我們得趕緊救知宴啊,萬一,萬一她只剩下一堆枯骨了怎麼辦?那我們豈不是要被天帝責罰啊?”

我們害得天帝的寶貝女兒變成了一堆枯骨,我覺得我要是天帝,說什麼都會大發雷霆。

說不定,還會把我們罰去極原呢。

長溯一臉古怪的看著我,隨後什麼也沒說,提著糕點就出去了。

他不會是想獨吞糕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