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長溯的這句話有點懵,她不是,她不是什麼啊她不是?不過孟浪神君卻瞭解長溯得多,“這句話舒樂公主聽見了,指不定有多傷心呢?九天上界誰人不知,長溯神君同舒樂公主情比金堅?”

長溯卻不理孟浪神君,只看向我,他的神色不太好,“怎麼?還想在他身邊待多久?還不過來。”

我猶豫了一下,我覺得我要是真的到長溯那邊去,孟浪神君就顯得孤立無援了。不過想想,我是迫於長溯的神力,我不是有意的。我要是不過去,等孟浪神君一走,遭殃的可是我啊。

所以,孟浪神君啊,對不起了。

長溯見我過來了,卻一個眼神也沒給我,直接轉身進了客棧。

我尋思著,長溯不會生氣了吧?

等我進了房間,才發現長溯和孟浪神君一前一後也跟著進來了。長溯指著床榻上還在熟睡未醒的知宴道,“辦完事兒你就滾回九天上界。”

我驚了一下,這麼快就讓我滾了?

孟浪神君道,“不勞長溯神君費心。說實在的,我還不想幫你呢,若不是看在小阿難被你拐帶來的份兒上,這一趟說什麼我也不想跑來的。長溯神君儘可放心,和你同處在同一個屋簷下的感覺,著實令我胃裡痙攣得很。”

哦,原來不是讓我滾啊。

不對啊,孟浪神君你這不是在對長溯陰陽怪氣嗎?那你對長溯陰陽怪氣也就算了,你別帶上我啊。他不能對你怎麼樣,可是我打不過啊。

長溯冷笑一聲,然後兀自坐在了桌旁的凳子上,扭過頭去不看孟浪神君。

我好像發現了什麼,長溯神君在面對孟浪神君的時候,好像說不過孟浪神君啊。

孟浪神君看了看屋子,隨後一個抬手,被知宴放在一旁的帷帽就飛在了半空中。我也不知道孟浪神君想要做什麼,他對著帷帽和知宴一頓施法,我看見知宴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小阿難,你可要看好了,若是以後有誰的魂魄被一分為二,就用這個術法。”孟浪神君似笑非笑的回頭看我,說完又習慣性的挑了挑眉。

我心裡犯嘀咕,我看不好啊,就我這個資質,讓我這麼看能看明白才有鬼了。不過我也沒想到,舒樂公主的魂魄竟然是被一分為二了。我正想問孟浪神君能不能說的仔細些,卻看見孟浪神君的臉色一變,連忙收了術法。

而帷帽失去了孟浪神君術法的承託,直接掉在了地上。

這時長溯冷冷開口,“我當司命神君能有多大本事呢。”

來了來了,他們兩人又要開始陰陽怪氣的互懟了。

孟浪神君只是把帷帽撿起來,放回了原位,“是沒有多大本事,但是如若同長溯神君打上一架,卻是綽綽有餘。”

“……”長溯沒有搭話。

“至於長溯神君的本事兒,我想你心裡應當比我更清楚。分明可以儘快將舒樂公主接回來,卻偏偏拖到此時,究竟是不是別有用心呢?”孟浪神君又看了看我,“我只不過是可憐小阿難,在這紅塵障業待的太久,恐是要落得一個成魔的下場。”

成魔?我懵了一下,一下子有太多東西被我聽到了,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