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神君點頭,然後又往回走。

我不明覺厲,這崎吾的私事究竟有什麼好看的?但看孟浪神君沉默的模樣,似乎是並不打算告訴我為什麼的。

我也沒在意,只是覺得當沾可憐。這才解除婚約多久呀,一天沒到,崎吾就絲毫不想當沾嗎?可是當時的崎吾看起來是十分難過的。

我搖頭嘆氣,真是搞不懂。

歸尋真人也沒有來責問我書籍的事情,我特意打聽了,聽聞他是直接去陰山找了長溯要求賠書。我暗自得意,讓他這麼囂張!

後來就聽說巫緒帝君將長溯禁足了,我一連好幾天去明玉宮都沒有再見到長溯。

這天訾硯帝君沒有讓我們繼續打坐,只是交代寄踏帶著我們完成課業,然後就離開了洞府。我頗為奇怪,就問寄踏,“師父這般行色匆匆,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寄踏搖頭,“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昨日好幾名神君都遇害殞命了,其中有醫神的小徒弟同涫神君,餘下的都是些各洞府中的神君。醫神自然是不願意自己徒弟枉死,就鬧到了我父親面前。父親無奈之下,只好讓師父前去查案。”

我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崎吾,她的神色有一閃而過的震驚和慌張,然後便低下頭了。畢竟她可能對同涫有過些許的歡喜,但一點悲傷也無,實屬太過無情。

我不免又替當沾慶幸起來,幸好同崎吾解除了婚約。

其嫆抬腳就往外走,我連忙喊住,“師姐,你要去哪裡?”

其嫆頭也不回,“去瞧瞧熱鬧,我倒要看看是誰如此大的膽子。”

寄踏嘆了口氣,“罷了,我們一同去吧。師父追究起來,我擔了就是。”

崎吾卻不願意了,“其嫆要去是她的事,為什麼我們也要去?我可不去,要去你們去。”

寄踏又嘆了口氣。

我翻了翻眼皮,當沾已經率先甩袖,直接架著祥雲走了,崎吾喊了他一聲,當沾沒應,也是頭也不回。

我和寄踏到同涫神君遇害的地方時,其嫆和當沾已經在那裡了。當沾倒是挺認真的在分析,“同涫是殞在這裡的,但是這裡除了同涫的氣息並沒有他人的。奇怪的是,同涫身上也沒有任何氣息,就像是睡一覺睡到殞命的。”

其嫆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道,“同涫生前可接觸到了誰?”

當沾張了張嘴,到底沒將那個名字說出來。

崎吾請假養病的那段時間,就是同涫前去醫治的。但同涫從招搖山回到洞府的時候,就閉門不出,誰也不見。直到昨天突然就出來了,到了這裡就殞命了。

大家心知肚明,也沒有說出來。崎吾雖然有嫌疑,但也不能確定就是她所為。畢竟同涫閉門不出的那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我抬頭望了望,此處很美,遍地鮮花野草。我不禁心念一動,此處和招搖山十分相像。

我瞬間想到了孟浪神君那天奇怪的舉動,為什麼偏偏是帶我去崎吾的宮殿?孟浪神君……他是司命!司命司掌天命,對一切都能輕易窺見。

或許孟浪神君並非閒著沒事幹,而是想要告訴我什麼,可惜我沒有放在心上。

當沾道,“同涫和我也算好兄弟,如今他無辜殞命,說什麼我也要揪出背後元兇來。我想去瞧瞧他的屍身,這裡已經尋不到更多的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