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了懵,“哦,我叫阿難,難道的難,是一塊兒木頭。”

折姵愣了愣,隨後笑道,“所以,你就是她呀。不過,你怎麼會靈力如此低微?”

所以,我才不是她呀。但我覺得無論我怎麼說,折姵都會認為我是阿楠,但我真的不是阿楠啊。

“正好。”折姵又自顧自的道,“幸好你如今靈力低微。萬年前你曾幫過我,如今我放你一命,權當報答了恩情。”

嗯,我謝謝你啊。

折姵朝我伸出手來,隨後我就覺得我眼前出現了好多個折姵,再然後就眼皮沉重。我實在受不了,索性就直接閉上了眼睛,然後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醒來時,身處一間破敗的寺廟裡。但不同的是,那一串佛珠變得更大了些,環繞在寺廟外,形成的禁制讓我們只能在寺廟裡行動。

“這是得到因空佛祖加持過的佛珠,我們要想破開這禁制,至少……會損失一人。”寄踏望著禁制,神色凝重。

什麼都好說,但是威脅到性命,那我是絕對絕對要反抗的。可是目前來說,我……反抗不了。

我伸手想要摸一摸禁制,長溯握住了我的手,“你想死嗎?”

“不想。”我嚥了咽口水,“我們神仙那叫殞命,不叫死。”

長溯將我拉了回去。

目前沒有任何好訊息,因為當沾和崎吾仍然不知道在哪裡,而我們也被困在了這裡。我也確定了,折姵的功力確實高深,高深到我們都無法想象的地步。

寄踏嘆了口氣,“說來這都怪我,若是我仔細探查過,必然不會發生這些。”

長溯和其嫆都不理會寄踏,我覺得他好可憐,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道,“說來這也不怪你,要怪就怪長溯想的一點也不周全……”

頓時,我覺得脊背一寒。我笑了笑又道,“哦不,都怪那折姵太過厲害!”

寄踏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然後自己去寺廟門口坐著,望著禁制出神。其嫆因為被封住了嘴巴,靠在一根柱子旁睡覺,誰也不理。

我覺得折姵太過分了,既既然看在那份恩情上,再怎麼說也該讓我去外面走走,哪怕讓人跟蹤我也無所謂,讓我待在這裡這不是想要活活折磨我嗎?

雖然說那份恩情也不是我給的。

我們也不知道在這破財的寺廟裡待了多久,反正誰也不理誰。我心想幸好我們不是凡人,不然得餓死,都不用折姵親自動手。

說實話折姵為什麼要把我們關起來,而不是殺了,這其中應當有著某種陰謀。我下意識甚至是直覺,覺得這同因空佛祖相關。

難道是因空佛祖萬年前同折姵有過的孽緣裡,因空佛祖辜負了折姵的一片心意?然後折姵心懷怨恨,就沒有修煉成神,反而成了妖。

我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個回事。

那為什麼折姵現在才開始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