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其嫆去了陰山,然後拜見了巫緒帝君,巫緒帝君只是淺淺的打量了我一會兒,並沒有說什麼。然後就讓我自個兒去玩了。

我心想,我在陰山人生地不熟的,我自己玩兒能玩兒出什麼來?

雖說是這樣想的,但是還是乖乖的自己去玩了,知道巫緒帝君也是想要和自己的女兒單獨說說話。

於是我就在陰山逛啊逛啊逛的,被一隻長得很奇怪的全身烏黑的鳥,吸引到了陰山的一個偏僻深幽的地方。

這裡似乎鮮少有人來,極其難被發現。如若不是那隻奇怪的鳥,我還不曉得怎麼進來。

然後我就把那些長得繁茂的草木都給扒拉開,我扒拉著扒拉著就看到了一個山洞,然後就看到了山洞裡被綁著的姿玉。

我心下一驚,剛想去解開綁著姿玉的繩子,姿玉卻衝我搖頭,搖得很急,眉頭緊皺。我停下了腳步,仔細看了姿玉,發覺她沒有什麼傷我才放下心來。

這個山洞被人下了禁制,興許是怕姿玉就算被綁著也不安全,或者是怕有人來發現在這裡的姿玉然後被救。

我覺得姿玉好慘啊,而且就在我面前,我怎麼能坐視不管呢?

於是我就打算打破這個禁制啊,可是我用出了全部力氣都沒有成功。倒是把姿玉急得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我安慰姿玉道,“你別急啊,我一定能把你救出來的。等你出來了,我們再去找把你關在這裡的人算賬,好不好?”

姿玉那傻丫頭就是不聽,還在搖頭,我看著都覺得頭眼昏花。我覺得興許是她沒聽到我的話,這讓我挺發愁,不曉得怎麼辦才好。

我想啊,這個禁制可真厲害,都把我震出血來了。我摸了摸唇角的血,差點沒暈過去,我喂舒樂公主的血都沒流出這麼多。

我覺得心口怪疼的,可是我抬頭的時候,看到姿玉都哭了。我想,這不行啊,這傻丫頭哭起來怪可憐。

於是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站直了脊背。

我又把各種術法都對著禁制使了一遍,可是禁制我還是無法撼動。我還沒學過關於禁制的術法呢,我想,等把姿玉救出去了,有空我要去找訾硯帝君教我學禁制。

我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坐在山洞洞口旁邊陪著姿玉。我覺得姿玉是真的聽不見我說話,我只好對著她,讓她看我的口型。

我說,“是有誰故意把你抓到這裡來的嗎?”

姿玉的眼淚還在嘩啦啦的道,我心裡有些無奈,我幫不了她擦眼淚。她點了點頭,又眨了眨眼,把眼眶裡的淚水都眨掉了。

我又問,“是舒樂公主嗎?”

姿玉愣了一下,低下頭去,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我眯著眼睛笑,“那你是姿玉嗎?”

她抬頭震驚的看著我,怔怔的出神。

我想,我猜對了啊。

這時,我的餘光瞥見了一抹白色的袍角,和一雙繡著雲紋的錦鞋。那雙鞋子停在了我的旁邊,可我沒有力氣抬起頭來看一眼是誰。

我閉上了眼睛,陷入無限的昏暗。

我心想,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