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吾咬了咬牙,“你最好說的都是實話。”

我連忙點頭,並且十分真誠的表示我說的都是實話。崎吾瞪了我一眼,然後扭頭就離開了,我鬆了口氣。

心裡又忍不住將當沾拉出來反覆炙烤,他想要氣崎吾就氣嘛,幹什麼要來坑我?

到了時辰我又去了明玉宮,正巧的是長溯也正到門口。看到長溯我忍不住就翻了翻眼皮,質問道,“你明知道天兵將我抓去天帝面前是因為什麼,你為什麼還要刻意害我?”

長溯看著我,面無表情,“我沒有害你。”

“……”這人的臉皮怎麼這麼厚,還翻臉不認人,“你在天帝面前拆我的臺,將舒樂公主的病情又說重了一些,不是害我是什麼?若不是天帝相信我沒有害舒樂公主的心思,將我抓入天牢了怎麼辦?你能救我嗎?”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長溯已經率先走進明玉宮了。

我追了上去,撇撇嘴,“你知不知道,有時候實話實說也會害死人的。”

“難道說謊就不會害死人嗎?”

我的脊背忽然爬上了一股寒意,我悄悄瞄了一眼長溯的神色,他正目視前方,神情比方才還要冷了一些。我連忙閉了嘴。

長溯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是牴觸。

我在心裡琢磨著,是不是以前長溯發生了什麼令他追悔莫及的事情,所以才會這般牴觸厭惡說謊。

走到舒樂公主的寢殿門前,我剛要伸手推門,長溯卻一把將我的手拍掉,我吃痛的揉著手,回頭瞪他,“你幹什麼?”

長溯將我拉到了身後,我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是覺得他的語氣凝重了起來,“寢殿有問題。”

“什麼問題?”我疑惑問道,又將信將疑的看著那扇門,厚重華美,我實在瞧不出來能有什麼問題。況且天帝才過問了舒樂公主的情況沒多久,一天都不到,舒樂公主的寢殿就出現了問題。

我現在在想的是,“會不會……有性命之憂?”

長溯回頭瞥了我一眼,語氣暗含鄙夷,“你很怕?”

“我不怕。”我拍了拍胸膛,表示我真的一點都不怕,“我可是玉璆娘娘的養女,訾硯帝君的五弟子,我怕誰?”

長溯:“……”

他沒再說話,手掌心凝了靈氣,對上了寢殿的門。我躲在身後緊緊的抓著長溯,雖然我不知曉有什麼問題,但看長溯的神色,我想應當是出大問題了。

真擔心我的小命不保。

許久,長溯收回了神力,一臉凝重,“如今的寢殿就像是牢籠,將舒樂困在裡面了。”

我啊了一聲,“你打不開嗎?”

長溯搖頭。

我心道,完蛋了,這要是被天帝知曉了,又要來抓我了。

長溯忽然問我,“你還記得上次那團黑氣嗎?”

我點頭,不明白長溯怎麼又突然問起那團黑氣來。長溯回過身來看我,他的眼神很冷淡,“現下你馬上去尋司命。”

興許是長溯一個人應付不來,所以要請孟浪神君一起解決?我瞧著長溯的神情,不解的問,“為何不請天帝?天帝的神力應當更強一些。”

“如果你想要保住你這條命,最好瞞著天帝。”長溯移開目光,“天帝十分疼愛舒樂,若是知曉了,誰也保不住你。”

我反駁,“可這與我無關,又不是我乾的。”

長溯:“那團黑氣是你引來的。”

我:“……不可能。”

長溯不搭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