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崑崙山返回途中,我同訾硯帝君說我要回晤青山看看玉璆娘娘,訾硯帝君同意了,只留下其嫆陪我一起,以免我回不去。

以免我回不去……

可惜的是,玉璆娘娘並不在晤青山。

其嫆捂住口鼻,皺著眉道,“從前的晤青山也是所有山中最具靈氣最枝繁葉茂的山,如今這模樣,倒是與終南山一個北一個南。”

我:“玉璆娘娘說是萬年前的一場大戰造成的,不會就是神妖大戰吧?”

其嫆搖了搖頭,然後也不管我願不願意,直接上手將我拖上了祥雲,回了訾硯帝君的洞府所在。

其嫆的搖頭也不知是說不知道還是不是,但我對此並不大上心,疑心起另一件事來。今天幾乎全部神君神女都在崑崙山,玉璆娘娘又能去哪兒?

回到九天上界我便算著時辰去了明玉宮,長溯不在。估計是從崑崙山直接回了陰山。

我給舒樂公主喂完了藥,卻看到數學公主的手指略微動了動,我一樂。這說明什麼啊,說明舒樂公主不久後就能醒了,等她醒來我就不用天天來給她喝我的血了!

雖然只是一點點血,可是每天割自己的手指也是很疼的。到現在為止,我十個手指頭都割過了。

同一個割多了是真的疼。

我仔細端詳起舒樂公主來,說實話舒樂公主真的很美,美到我挑不出一絲瑕疵。怪不得,長溯會親自去晤青山求玉璆娘娘醫治舒樂公主。

若是舒樂公主活蹦亂跳的,一定更美。

“不要……不要殺我……求你了,求你了……不要……”

我嚇了一跳,連忙去看舒樂公主。她的眉頭皺得緊緊的,額頭都沁出了冷汗,神情十分痛苦,現下口中還在喊著。

噩夢?

“怎麼回事?”門口傳來長溯的質問聲。

我也想問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舒樂公主就能開口說話了?而且還是夢話?

長溯走的很快,來到床榻前看了看舒樂公主,目光又看向我。目光很冷。

我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我不知道,舒樂公主突然就這樣了,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呢?這說夢話和我有什麼關係?上次我沒害舒樂公主,這次我也沒有。”

長溯:“出去。”

“誰稀罕待在這裡?”我起身就離開了明玉宮。

還說不歡喜舒樂公主呢?這舒樂公主一有點什麼問題的,比誰都緊張。這神君口是心非,黑心黑肺,還拿未婚妻來胡說八道。

只是,長溯怎麼這麼快就從陰山趕來了明玉宮?雖然我不知曉陰山和明玉宮之間的距離有多遠,但我知道陰山和晤青山的距離,知道晤青山和明玉宮之間的距離。

或許是為了看舒樂公主急忙忙趕過來的吧?

訾硯帝君給我們放了幾天假,不用上課業。

我正準備回房間自己修習,崎吾攔住了我,“小師妹,你可否幫我一個忙?”

其嫆:“如若是幫你和姑柳藕斷絲連,那你還是安分些為好。”

崎吾瞪了其嫆一眼,“我和姑柳已經沒有干係了!你再說我可要……可要哭給你看了!”

其嫆鄙夷的看了崎吾一眼,輕飄飄的走了。

我:“……”

眼看崎吾真的怒火在燒,一股火差點讓淚水出來了,我只好道,“師姐不哭,不哭啊。你想要我做什麼啊?你說,我馬上去。”

崎吾:“我想去你房間裡說。”

我想約摸是什麼私事,答應了。

崎吾拉著我的手不肯放,“小師妹,我知道這事兒對你來說很是為難,但我還是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