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治安官點點頭示意明白,然後安德烈繼續說了下去:“那野豬渾身流膿噁心的夠嗆!直接撞進了魚人的隊伍裡,然後下水道的奧利給和那個魔化野豬的流膿摻和到一起,那場面別提有多噁心了!

然後我已經被它們完全忽視了的跑出來,或者說在它們看來我沒有威脅然後我就跑了出來,我就像是個菜……”

“嗯嘿~”一號治安官捂住了嘴埋頭到桌面上,然後意識到這樣不好的治安官又直起身,但此時又笑了一下,安德烈整個人都僵住了:“你在笑什麼?”

為了避免刺激到安德烈,二號治安官手也架到了桌子上捂住自己的嘴。

一號治安官:“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什麼高興的事?”

一號治安官看了一眼桌上的紙:“我今天三餐吃的都是魚須、魚翅,管飽。”

“誒嘿~”二號治安官憋不住的笑了一下,然後意識到壞事了的他趕忙雙手抹了把臉。

安德烈攤手看向二號治安官:“你又笑什麼?”

二號治安官伸手做了個端盤子的手勢:“我今天三餐吃的也是魚須魚翅”

一號身體抽動了一下,低頭憋不住笑了笑然後又趕忙止住。

安德烈左右看了看這兩人:“你們……在一起吃的飯?”

一號治安官專心致志的看著筆:“對對對。”

二號看了一眼這個隊友,心中的笑憋的難受,兩人捂臉讓安德烈沒法看到表情,幾許輕微的笑聲傳到了安德烈的耳中,意識到這不對的二號治安官趕忙補救,擺出嚴肅正經的表情看著安德烈說:“不是,我們只是同一時間吃的飯。”

這個舉動在安德烈看來就像是為之前的笑聲欲蓋彌彰一樣,惱火的敲了敲桌子:“我再重申一遍!我沒在開玩笑!”

“對、對。”

“哈哈~呵。”

“喂!”安德烈把桌子敲的更響了。

二號治安官怕他再把桌子敲壞,伸手托住了安德烈拍桌的手,然後跟隊友互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要再刺激安德烈的訊號,於是強行控制住了笑容面對安德烈:“那,我們言歸正傳啊。”

安德烈看到了正經的治安官才憋回了自己的火氣。

二號小心的說:“那個,你說的這個魚人,它們危險麼?”

“它們不是危險不危險的問題,它們是那種,真的很噁心的那種,它們身上散發的氣味就像是有人在燉榴蓮,掀飛奧利給的時候噁心到我想吐,它們的骨刀很鋒利,

沾著奧利給的骨刀捅進魔化野豬的身體裡再拔出來,魔化豬的膿液混合奧利給從它們骨刀上滑落太噁心了,遺憾的是我這次出門沒帶附魔紙,不然我就可以在一邊清場了。”

一號治安官笑出了一聲豬叫,本能的低頭避免安德烈看到自己的表情,安德烈的實力他們都知道,一個訓練有素的低階正在進階中階的獵人。

如果事情真像他說的那樣,那麼他再怎麼附魔也打不過這麼一個集體戰的,除非有地形利用。

一號治安官的笑聲在安德烈聽來相當的刺耳,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指著他:“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一號治安官止住了表情就直起身子正經的說:“我今天吃魚翅吃了個飽。”

安德烈面紅耳赤的揮著右手說:“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沒停過!”

一號嚴肅的說:“安德烈先生,我們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多好笑呢,我們都不會笑。”

然後一號看了一眼旁邊捂著嘴的隊友:“除非忍不住。”

二號看到了隊友的眼神就隱藏好了自己的笑意,雙手撐在桌上起身:“不如這樣,安德烈先生,你先回去等訊息,我們一有進展就第一時間通知你。”

一號和安德烈也起身,安德烈聽到二號的回答之後才放下了剛才的火氣,拿起自己的帽子和蒙面巾說:“行,你們趕緊出動,好嗎?那裡很危險很噁心,你們多帶點魔法師,尤其是專精清潔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