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既然都能夠跟起步青銅龍、主宰一樣的存在動手,那他們知道的資訊肯定比自己多太多了!

墨斯斟酌了一會然後說:“關於這個,我確實知道一些,旁邊這位摸魚仔應該也知道,我就說說我知道的吧。”

“我不是摸魚仔!不要亂拿我的名字取外號,謝謝!”墨羽抗議了一下,不過看起來沒什麼作用。

赫墨說道:“你說吧,我在聽。”

“嗯,以我知道的來說是這樣的,我們被召喚是因為很倒黴的沾染上世界本源的力量,還掌握著部分許可權,而世界又不好處理我們這樣的人,就乾脆讓我們成為類似維和部隊並順便從其祂世界那裡賺一點本源之力回來而被那些世界的人召喚了,

就好像我在艾澤拉斯一樣,我的任務不是清理或掌控天災,而是給艾澤拉斯大陸留下足以保護那一眾生靈的希望,所以我在即將毀滅天災與粉碎霜之哀傷的時候,把霜之哀傷和灰燼使者融合了,

反正霜之哀傷本來就要成為歷史般的過去,融合之後的新武器依舊叫做灰燼使者就好了,並且可以截斷一些不好的未來,改變大勢走向,這樣那些被截斷的未來就會成為世界本源力量被我所在的世界吸收,這就是我們會被召喚的原因。”墨斯說完就看向墨羽。

墨羽也知道墨斯為什麼在看他,於是說道:“你還想偷懶,好吧,我來說剩下的部分,我們被召喚也是分幾種不同情況的,而且僱主也有問題,用型月世界的話來說就是,我們的僱主分為那個世界的阿賴耶與蓋亞,

世界意識蓋亞並不在乎我們做出的改變,只要不是破壞世界也就隨我們去了,我們一般也不會被蓋亞僱傭,所以是生靈意志集合體阿賴耶居多,阿賴耶對於既定的未來並非絕對滿意,想要改變所以就會有我們被僱傭然後出現,出現方式自然就是被召喚,

不過因為需要付出世界本源力量作為酬勞的原因,所以我們也不會得到阿賴耶或者蓋亞的暗中幫助,在這種情況下本身無論是站在阿賴耶側又或者蓋亞那一方的存在,在某種意義上應該跟你站在一起算作同一方的人物,他們也是會因為無法理解你的行為,並且有自己堅持的事從而背刺你。”

赫墨想了想說道:“就好像你可能是被納魯德又或者另一個薩爾那加捅刀子,還有墨斯可能是被燃燒軍團頭頭下黑手又或者青銅龍下了黑手一樣?前者不管怎麼樣都跟想救凱瑞甘的墨羽你不是同一路人,而後者,其中的青銅龍其實應該算作墨斯的潛在盟友才對,但依舊有背刺的可能。”

墨羽一愣:“嗯?兩個薩爾那加竟然沒有一個會是我陣營的盟友麼?那我還真慘……不過當時我還真沒想到躲躲藏藏的納魯德會強行對我出手,倒是我的疏忽。”

墨斯啞然,想了一會才說道:“你說我有可能是被青銅龍背刺了?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赫墨遲疑了一會才試探性的問道:“既然你們給世界本身打工了,那你們應該能從世界那裡得到獎勵吧?還是說沒有?”

墨羽摸了摸下巴說:“獎勵的話,我們不會直接從世界那裡得到獎勵,但我們會以各種看似正常、合理、理所當然的方式、遭遇獲得獎勵,哪怕看似沒有,那你也該想想在你完成一個世界的任務回到本世界,在進入到下一個世界前得到了什麼,實力、權勢、地位、運氣、物品都有可能。”

“……好累。”回答完問題的墨羽突然變的透明瞭起來,旁邊的墨斯也一樣,兩人很突然的就徹底消失了。

雖然還有很多資訊想要問,比如在前方是否還有類似赫爾墨、陳墨他們這樣召喚自己的人。

但墨斯和墨羽都消失了,赫墨現在也不好意思再召喚他們兩個,或者說不敢召喚,萬一出個意外就麻煩了。

於是再擺了個新陣,材料還是之前用過的那些。

過了一段時間後,赫墨又來了,而且還帶著雲楪藍。

用遺留下來的東西再一次召喚出了那兩靈魂。

墨斯和墨羽剛甦醒,在看見赫墨旁邊的少女時,一幅見了鬼的震驚樣已經說明了問題。

“怎麼,好像他們連你都認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