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你本體真的就是男的,所以我才完全不做啊!在我面前又會暴露本性的你也沒法魅惑我!而且你到底想我對你做什麼啊!”

在赫墨上到頂樓的時候,諾伊悠然的坐在監控室裡看著螢幕中的兩人,很久沒見過這個自己名義上的頂頭上司了,也不知道他變的怎麼樣,之前的樣子看起來他不喜歡,都沒有跟自己多一句話。

是自己不夠誘人了還是他有問題?

看著螢幕裡赫墨很介意自己跟申茶觸碰的樣子,諾伊點開了聲音聽他們都說些什麼,然而入耳的卻是一陣雜音。

諾伊詫異的拉回音訊,結果還是雜音,只有偶爾才是能聽清楚的聲音,其中有一句嬌媚的女音“難得老子都女裝了”被她聽的清清楚楚。

看監視畫面裡那個申茶嘴唇上下張合,她開始試著讀唇語,但不知為什麼,無論怎麼讀都沒法在意識裡又或者下意識說出來哪怕一個完整的音節,她說不出來,甚至也無法在意識裡構造出申茶說的話具體讀什麼。

不過那句‘難得’倒是被她給成功模擬出來了。

沉默,壓抑的沉默壓在了諾伊的心頭:“所以……這個申茶,男的?”

看著螢幕上那個絕對對沖國特攻的萌妹,諾伊明白了赫墨為什麼那麼抗拒跟他接觸,就因為他是男的,不過頂著一幅絕頂容貌,恐怕能抗拒的男人也不會太多。

現在看來赫墨也不喜歡男人,那不喜歡自己就肯定不是因為他可能不喜歡女人,應該僅僅只是自己表現出來的型別不是他喜歡的那種。

“那下次換個形象……不過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而此時諾伊注意到了他們異乎尋常消滅菜餚的速度,三肉三菜三湯可是正常份量,絕對不是小份的,而是一次精心煮出來的標準份量,雖然不是大鍋飯那種煮法,但也份量不少,不應該是兩人能夠消滅的食物。

但僅僅只是十五分鐘後,諾伊是真的驚了;“吃完了?!”

而此時,赫墨已經跟申茶瞭解了不少東西,包括帝都養老院裡的那些老爺子以及至今為止為什麼沒有什麼超越凡俗的力量出現之類的資訊。

除了現在的年代是還看今朝的年代以外,更多的還是對於那些特殊力量進行的管控制度。

獲得了超凡力量可以,但絕對不能拿來影響世俗,除非情況特殊,聽起來很沒意思,但也不是有能力無處用,實際上有很多地方都可以用得到,不過現在有這種能力的人很少罷了。

然後是赫墨最關心的問題,幾杯高度酒給申茶灌了下去。

臉色紅潤而且看起來醉醺醺的申茶有些迷糊的說:“雲楪藍?沒聽說過,不過我倒是知道幾年前有兩個名字中帶雲和楪藍的女性死了,死在作戰任務裡,你不會是想找這兩女人吧?如果是真的,你恐怕只能跟我去見墳墓了。”

赫墨拿過申茶的杯子給他繼續倒酒然後推了過去,接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起來,申茶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凡是赫墨給他的酒都全喝了。

赫墨也看不出來他到底是什麼情況,他也知道帝都的那個養老院,沒理由會被這種程度的酒給灌醉了才對。

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告辭!”赫墨拿張紙摸了摸嘴巴起身就要離開,然後聽見噗通一聲,申茶似乎醉倒了而連帶椅子摔到了地面上。

“……”赫墨看了一眼款式全都一樣有扶手的扶手靠椅,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那麼離譜,簡單來說這申茶就是故意的。

赫墨有些氣笑了,看起來現在自己不給他找個合適的地方安置是沒法處理好了。

這個朋友有點東西啊。

帶回家那是不可能的,雲楪藍那是意外,而且她是女的,至於申茶……算了算了。

赫墨走到他身邊伸手將他拉起然後讓他能靠著自己不至於再倒下,多年以來第一次的身體接觸觸感傳到他的手中讓赫墨感到有些詫異,柔若無骨,這真的是一個男的?

平穩的呼吸,還有明顯噴了淡雅類香水的香味,這人問題很大啊。

赫墨左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諾伊打了個電話:“安排個房間讓我這個朋友好好睡一覺,我還有事,等下就得離開。”

申茶還沒有說出具體怎麼聯絡到養老院的方法,赫墨也不知道接下來該等他清醒還是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