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楪藍開啟自己放著蟬翼飛刀的盒子:“首先要教你的是,飛刀技巧,如何運用特製的飛刀擊殺在掩體之後的東西。

比如說沒有發現危險到來的鹿、兔子,當然,也包括人,類似於迴旋鏢,但我這是蟬翼飛刀而不是迴旋鏢,因此,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飛回來的,除非運用特殊的手法與力道將飛刀甩出去。”

“所以你讓我把靶子放到那個直徑三米的大石頭後面?可是你都沒有跟過去,現在的太陽也沒有讓影子超出石頭的遮擋讓你看到,你要怎麼甩?”

有著一米七身高的女孩捏出了一把飛刀:“眼看不到,就用耳去聽風聲的變化,當沒有風聲時,我就得根據剛才你的步伐、時長等因素來判斷你將靶子放到了哪裡,我以前最為殘酷的時候是要求在沙塵暴中射中在沙丘後面的靶子,

多少米的距離我已經忘記了,但現在不會比我訓練的時候還難,那時候如果無法射中,或者拖的時間長了一點,沒有判斷出來靶子在沙丘後方的哪裡,然後在被沙塵暴掩蓋之前射中它,我連飯都沒得吃,

那時候我能依靠的只有聽力,以及靶子在沙塵暴中傳出的異響,靶子是提前立好的,我沒法看到,因為沙塵暴的來臨,當時我也得閉上眼,而現在的靶子差遠了,

我先示範一次,之後該如何訓練的問題,我已經幫你寫出來了,有空就自己練練,別在有外人的地方練。”

女孩在陽光下眯起了雙眼,整個人變得極其寧靜了起來,現在她捏著飛刀的姿勢,整個人在赫墨看來異常的好看。

一陣大風吹過,捲起的小沙粒刮過了靶子的表面,傳出了特殊的聲音。

雲楪藍在這一刻將手中的飛刀甩了出去,在特殊角度才能看到的,一道光芒劃出了弧形的軌跡,而後飛刀刺入靶子的聲音響起。

“刺中了。”雲楪藍稍稍歪頭看著赫墨,眼神之中帶著絲絲挑釁,仿若再說赫墨放的位置完全沒有挑戰性。

赫墨臉皮抽搐了一下,然後跑到了大石頭後面看了看,飛刀正中自己好心側著放就是為了增大命中面積的靶子,而且是圓心!

“等等,我把靶子的位置再調一下!”赫墨順手把飛刀拔下,不信邪的將靶子乾脆貼在了大石頭的背後。

是貼!

就好像兩人背靠背的那種貼。

赫墨回到了雲楪藍的身邊示意她再來一次之後,一陣風吹過,雲楪藍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使壞的傢伙,然後手中的飛刀以一個比之前大的弧度甩了出去,力道與技術比之前更加靈巧。

又一聲刺入的聲音響起,不信邪的赫墨跑到大石頭後面看著那個靶子,還是圓心,就是飛刀有點歪,近乎要將圓心割裂了一樣。

赫墨在雲楪藍沉默注視他的眼神中把飛刀還了回去:“嗯……咳,我就是想看看你能辦到什麼樣的。”

雲楪藍平淡的說:“能理解,不過這個飛刀的使用技巧也分很多種,主要是場地不同,剛才那種是第二簡單的,接下來我給你示範一下錯誤的飛刀用法。”

“第一簡單的是什麼?”

“面對面筆直飛刀,到我右邊站著,看好這次錯誤示範。”雲楪藍這次左手也拿上了飛刀,等赫墨站好之後,還是右手將飛刀甩了出去,不過這次的弧度更大了一點。

在少女的眼中,一道光芒划著弧線從大石頭右邊飛過,然後從左邊飛了回來,左手的飛刀也在第一把飛刀回來冒頭的時候就被甩了過去,兩把飛刀相撞飛離一段距離,然後插在了地面。

兩把薄如蟬翼的刀插在土地上,然後被它們的主人撿起。

赫墨沉思:“看起來好像沒什麼變化啊。”

雲楪藍回到赫墨身邊:“剛才那是錯誤的手法技巧,最危險的是隻要在風大的時候,或者被衝擊波干擾了一下,比如爆炸產生的衝擊,飛刀就難免會偏離原本的軌跡,如果改變夠大就還好,如果只是小小的改變,原主還沒看出來的話,原主就會死在自己的飛刀下,跟我去樹那邊,再示範一次給你看看。”

走到樹的後面,雲楪藍示意赫墨離遠一點,然後再次往石頭那邊甩出飛刀,甩出飛刀之後她在赫墨的眼中留下有著殘影的換位離開原地。

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赫墨可以清晰的看見有一道帶有弧度的光從大石頭左邊射向了大樹,然後一聲清脆的入木聲響,在樹幹中間偏又一點的位置,蟬翼刀刀身完全沒入。

此時記憶世界突然發生變化,開始化作虛無。

‘赫、爾、墨、斯!’

沉浸在回憶中的赫爾墨斯聽到飽含怒火的聲音,猛然驚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