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來者。現在我們是命運共同體了啊,自從你出現在這裡跟我掛鉤了之後……在我放棄殺你之後,我喝下你的血,為你在這個世界做最為牢固的樞紐,你一定要成功啊……在我不得不徹底融合你的力量之前。”

希爾娜一個閃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這個赫墨閒著沒事用魔力捏出來,然後也沒想過要換成豪華房子的石頭房也沒有被希爾娜換掉。

現在這些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懷、記憶,這裡有著兩人之間的回憶。

他沒在被希爾娜窺探了記憶發現之後馬上被世界抓住,甚至開始面對死亡的威脅,這都多虧了希爾娜。

希爾娜將赫墨視作與自己等同的存在,以及赫墨以身試藥之後才發現他的記憶。

希爾娜她願意為這麼一個之前根本都不認識的陌生人付出極大的代價,但她在赫墨那裡收穫的也極多,最多的,其實就是赫墨之前給她的血。

可以說兩者都賺大了,更何況希爾娜還得到了一部分另一個世界的知識。

現在赫墨與希爾娜是命運共同體,在世界那邊,無論是世界又或者之後發現問題的神祇都能夠看出來這層關係,這樣就不會將他視作異界人,安全性得到了極大的保證。

還不會遭遇排他問題,但這並非不需要付出代價的,風險與收益從現在來看是等同的,至於以後赫墨會給她帶來多大的收益還是風險,那就看赫墨的作為了,這收益與風險將直接體現在希爾娜的身上。

更何況,希爾娜也想要在自然融合赫墨的血液之前恢復到一定的境界,至少要到能足以對赫墨血液進行透析研究的境界,赫墨的血液裡蘊含了他‘道’的一部分,這就是這些天來最大的收穫。

為什麼幫赫墨到這種地步,還得多虧了赫墨之前的話和所作所為,事後看到了赫墨的記憶,她也越發慶幸來到這裡的是赫墨,而不是其他的什麼人。

畢竟他擁有的力量連神器都給碎了,如果是其他人有這種力量並且也在這裡的話……希爾娜無法想象到底會發生什麼,各種可能實在是太多了。

赫墨所擁有的力量並非無法突破當時自己的防禦,雖然還有世界的加護作為最後的守護,但他在試過知道了自己有問題的情況下,卻沒有繼續對自己做什麼,看起來都沒有探知秘密的想法,而是直接好好的照顧自己。

這就足以讓希爾娜將他的命運與自己掛鉤了。

出了封印之地,現在已經叫赫爾墨斯的赫墨打量著四周,這裡有點像是某祭祀場。

中間圍成了一個圈,粗大的粗糙柱子,但卻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某螺旋劍更是沒見到。

赫爾墨斯搖搖頭,走出了這個祭祀場,剛接近門口,一個打扮特殊的防火女從門旁邊走出,儘管看起來看不見,但右手拖著的鐮刀對準了赫墨抬起:“請止步,您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廢棄的防火祭祀場?”

“這裡是叫防火祭祀場?”赫墨回頭看了一眼本應該叫傳火的防火祭祀場。

“是的,您該回答我的問題。”防火女將反映著寒光的鐮刀抬的更高了一點。

“好吧,我叫赫爾墨斯,是被不知名存在丟到這裡來的一個可憐人而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你的名字是叫赫爾墨斯?我叫……我過去的名字已被遺棄,您可稱呼我為防火女,我是當代防火女,不知名的存在麼?您想要做些什麼?”防火女聲音柔和的回應,鐮刀也放低了一些。

赫爾墨斯如實回答:“我僅僅只是需要離開這裡,回到凜冬帝國去,僅此而已。”

防火女想了想,然後後退了幾步,雖然舉著的鐮刀沒有被放下,但已經不再對赫墨那麼抱有敵意了,但戒備依舊是存在的。

“既然如此,請用實際行動證明,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防火女讓出了門口的位置,赫爾墨斯也順著這道走了出去,任由自己的背後暴露在她的鐮刀前。

防火女稍微歪了一下頭,鐮刀往回收了收,這人看起來真的沒有多大敵意的樣子,要不是突然出現在廢棄的防火祭祀場裡,而是走正規的流程過來,或許會是一個好客人?

赫爾墨斯往外走,沒看見什麼古達或打刀,也沒有見到一或二里的角色,似乎就只有防火女一樣。

“為什麼這裡叫防火祭祀場?而且,防火女……是做什麼的?”赫爾墨斯走到了外邊,感受著清晨的陽光照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這有關於我們歷代防火女的職責,為了防止一個惡毒的詛咒之火擴散,祭祀場是用來封印它的儀式之地,那個火焰並不會就這麼甘心的被封印,我們目前為止還沒有辦法解決它,

只能不斷的建造一個又一個防火祭祀場封印它,每一個祭祀場都是相連的,而這樣的祭祀場很多,我們可以透過它們來觀察火焰的反抗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