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部落這個概念已經寫入了世界本源裡,本源認同了他們,就像是認同了帝國一樣,然後屬於部落的道路就出來了,部落可以擁有獨屬於部落的史詩強者,但之前也說過沒有了,

至於為什麼本源會認同他們,當然是因為他們在世界上留下了屬於部落的文明歷史痕跡,賦予了這個世界全新的璀璨光輝,然後世界就將史詩之路作為回饋贈與了他們,

一個能得到他們認同的人肯定是能在前面幫他們披荊斬棘,保證未來可以美好的強者,他們種族的英雄,而且史詩強者作為在人間行走的神,一心一意為自己種族的他能以絕對的實力,

可以讓他們在這世界裡有著一個安全的立足之地,這是先讓一個人富強起來然後帶動其他人富強起來,接著這些其他人帶動更多人富強起來的操作,只要史詩強者還在,他們就不用怕沒時間發展,

哪怕史詩強者他本身並不擅長打理種族內部的一切,這也不要緊,你可以看看我們帝國裡的那些文武,以及在政務廳上班的那些重要大臣們,

他們會幫忙搞定這一切的,而史詩強者就是帝國最強的矛與盾,當然,帝國也不可能只讓史詩強者獨自作戰,帝國的軍隊也會一起上戰場,

帝國的軍隊也可以被視作另一個集體性質的史詩強者,他們為國作戰,守護著身後的民眾,只要他們還是帝國的軍隊,只要他們還是凝聚一心,

聚集在一起的他們擁有著不輸於史詩強者的實力,帝國與史詩強者就是一體兩面的關係,有時候這個勢力怎麼樣,只要看看他們的史詩強者是什麼樣的人就知道了,

雖然史詩強者並不絕對代表他的種族與勢力,但他是什麼樣子,肯定會有一批跟他一樣的死忠,而且不少,直接就能從這一部分看出來一些這個種族的問題了。”

洛米若有所思的點著頭:“我明白了。”

阿卡林也是在思考著剛才他說的一切。

赫爾墨斯說的最後這些最明顯的一點就是葛溫與帝國那些軍事貴族,軍事貴族們就是最主要跟著葛溫的那些,葛溫是個什麼態度他們就是什麼態度。

一天下來,除了洛米和阿卡林又在城裡找魔法師、弓箭手技能材料以外,師徒兩就在對線,總計三十一次,喀秋莎失敗三十一次,被打了三十一次,每次都極為痛苦,直到要吃晚飯的時候,喀秋莎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每次感受到的痛楚都那麼痛。

按理來說應該是不再感受到那麼痛了才對,但為什麼?

每次恢復過來的喘息與呻吟已經不再被喀秋莎所在意了,實在是失敗太多次,有些習以為常了。

赫爾墨斯完全沒有放水的想法,洛米也曾問過他為什麼不假裝讓喀秋莎贏一局,反正放放水,以她的實力是可以險勝的。

赫爾墨斯則是皺著眉頭當著喀秋莎的面給出了答案:“訓練的時候差不多、差不多,戰場上就總是差一點、差一點,我是在為她的生命負責。”

聽在了心裡的喀秋莎記住了這句話,死命的訓練,但無論怎麼努力,身為她這個小號模板的大號,赫爾墨斯對於喀秋莎是完全碾壓的。

哪怕雙方出手速度和力度其實是一樣的,甚至喀秋莎還可以給自己加狀態魔法,赫爾墨斯都沒給自己加。

但就像是那句話,赫爾墨斯其它方面完全超越了喀秋莎,除非喀秋莎在出手速度和力度方面完全壓制了赫爾墨斯,不然真的就是差一點,赫爾墨斯給喀秋莎的感覺就是我再努力努力就能把師傅打趴下。

而狀態魔法並沒有讓喀秋莎達到壓制的境界,一切仍在技巧有用的範圍裡。

喀秋莎想贏是真的太難了。

簡單到用資料來形容就是,赫爾墨斯一直在用九十分的硬實力加潛在技巧分數壓制標準六十分的喀秋莎,喀秋莎在赫爾墨斯的壓迫下不斷的提高自己的實力分數。

然後喀秋莎給自己上了狀態魔法爆到一百一十的分數以為自己可以打贏了,加上那已經在暗中被赫爾墨斯培養起來的技巧,她是真的清楚看到了這個可能。

但赫爾墨斯的九十分雷打不動,依舊應付過來,接著熟悉了爆實力之後的喀秋莎就瞬間擊敗了,因為他總能抓住一招斃敵的機會,老實說這看起來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