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娜接著說:“這讓他們的繁育必定只能夠經歷男歡女愛那樣的方式去孕育,再怎麼喪心病狂的孕育後代在沒到一定地步前都不會比得上彌賽亞那種直接手捏同族,而且每一個同族都是極強的情況,然後……

有一個神誕生了,自世界出現之後才誕生的,本應跟世界一起出現的天生神祇,在探查之後我們發現祂早就存在了,但之前似乎是條件不達標所以一直沒出現,而祂代表著毀滅,世界的終結,你能想象麼?

當時只是負責保證世界運轉不會被破壞的我們面對這麼一位同胞到底是個什麼表情?從根本上就像是要跟我們作對一樣,然後我們一起出手……一起慘敗,

我們用異世界驅逐,祂直接順著因果關係找回來了,用時間上的流放把他變成跟本世界不相關的存在,祂就自己手捏一條時間線然後模擬本世界發展從而在因果關聯上成為本世界的影子世界,再以影子世界作為跳板跳回主世界中,我們把所有能嘗試的都嘗試過了,

最後一次的嘗試是把祂踢出去,然後趁機把主世界以及相關聯的都從‘存在’這一事實上抹去,想要以此方式讓我們從此消失在他的現實裡,但存在就是存在,只要存在過,無論再怎麼抹除‘自身的存在’這種事實,

我們都無法真正成功的抹除,想要辦到這種辦法除非是一開始就真的不曾存在過,只有真的並不存在過,那祂自然也無處可去,甚至祂本身都不會出現,但我們失敗了,明白吧?

只要存在過就會被事實銘記,哪怕事實會被扭曲、改變,這一點都會在事實上留下一抹刻痕,就算有人自以為是的把某個人的存在給抹去,

但只要他自己造成了這個事實,哪怕他也會失去關於這個人的所有記憶,甚至造成世界回流,但這個行動就是另一個證明那被抹去的存在的事實,他抹去了某個人的存在,這就是一個事實,所以我們無論怎麼樣都無法從事實上抹去本世界從而帶著世界遁入不存在的狀態中。

祂學習的很快,每一種辦法都無法再對祂使用第二次,最後祂自我封印了,祂在還未被放出來之前就關注著這個世界,祂喜歡這個地方,所以,你該明白透過祂側面表達出來的意思到底有多危險,我們只能儘量延後這個時間的到來。”

曾經赫爾墨斯跟柯斯特說過一些,後面的是沒說的那一部分。

很快的,喀秋莎又掌握了理論上每個魔法師必學的魔法。

而這魔法是可以清理戰鬥痕跡的。

於是師父給徒弟喂招的行為開始了。

赫爾墨斯握住一把臨時變成了的木劍開始揮動。

喀秋莎聽到聲音就本能揮劍直刺,赫爾墨斯隨手揮劍卡在劍格上,無論喀秋莎怎麼樣都沒法更進一步。

喀秋莎剛本能想用鞭腿給赫爾墨斯來一下就想起了自己現在不能動,於是將劍轉了個圈試圖靠劍格繳械赫爾墨斯的木劍。

但繳不動,反倒是赫爾墨斯輕鬆的把她反繳了,木劍脫手懸浮在一旁,赫爾墨斯舉劍拍了拍喀秋莎肩膀。

“好像不痛啊?”喀秋莎對於赫爾墨斯之前與現在高高舉起卻輕輕下的行為很不解。

“不痛?”赫爾墨斯冷笑一聲,伸手按了按喀秋莎的右肩,裡面順著劍身侵入的絲絲鬥氣開始散開、增加痛感、刺激神經,。

“嘶!”

喀秋莎痛的狂冒冷汗,試圖哆哆嗦嗦的,舉起左手本能想去按住右肩,然後被赫爾墨斯抓住,右肩就像是裡面的肉爛了,然後骨頭碎片還在裡面瘋狂攪動、割裂一樣。

“不是不痛,僅僅只是剛開始你感覺不到,當然,這是我的攻擊方法。”赫爾墨斯將那絲絲鬥氣收回,而喀秋莎僅僅只是在一句話的時間裡就痛得冷汗將法師服浸透。

不過什麼都看不到,因為是深色的衣服,不過喀秋莎發育還算是不錯的,只不過都被法師袍給擋在裡面無法展現出來,赫爾墨斯調出來的湯藥可不只是增加抗毒效果而已,女人們都在意的美貌、身材也有效果加成。

喀秋莎本來因為打工養活自己而磨出的繭也在緩緩褪去,重新變回之前的柔滑,女孩是需要好好養的,這一點赫爾墨斯非常清楚。

如果喀秋莎沒來找自己的話,那她將會因為打工而緩緩的讓潛在的美貌花朵枯萎,那樣的她成年了絕對不會太好看,這還是以她在自己能力範圍內保養好自己,而且她自己本來就長的不錯而得出的結果。

但找了自己,自己有的是辦法讓她的美貌與潛力重新迴歸。

“赫爾墨斯,你看著你徒弟笑什麼呢?”洛米倚靠在涼亭柱子上看著他兩,手中抓著兩隻傻鳥不敢作聲。

她不知道這兩隻鳥是什麼身份,正準備試圖說服它們幫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