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看著那樹葉感覺樹葉在師傅的手中就像是一把小小的劍一般,隨後就見赫爾墨斯抬手向一顆大樹甩出手中的葉子,她也順著軌跡看了過去。

咄~

樹葉釘穿了那顆大樹,近乎完全鑲進第二棵樹的樹體,僅留下一點尾部在外邊,至於被釘穿的大樹樹體正在流溢位植物的汁液。

喀秋莎嚥了咽口水:“這就是我要面對的?”

“當然,等下你要是辦不到快、穩、準的切開樹葉,雖然我會控制不像打穿大樹一樣對你,但你也會感受到被利刃穿身的感覺,你最好適應一邊回應攻擊一邊移動,切開樹葉又或者我控制樹葉的力量就算成功消滅一片樹葉,好了,多說無益,現在開始。”

在涼亭外,喀秋莎的周圍那些光是飛舞就已經帶出風聲和響聲的樹葉裡有幾片飛出。

首先到來的是一個在空中以小小的軀殼卻演變出了厚背大刀以刃劈下欲要開山氣勢的葉子,喀秋莎手中已經抓住了赫墨送給她的那把天使之劍揮劍迎上,劍體燃燒起一陣越變越大的火光。

劍刃與樹葉的刀刃相撞發出了鋼鐵交擊的轟鳴,火光也被震散露出了長長的劍體,喀秋莎驚訝的看著本來應該是樹葉的那邊,她赫然可以看見一個赫爾墨斯單手死死的持著長刀用力下壓把自己壓制的無法切開刀刃,但再一看又赫然只是一片小小的樹葉,哪裡來的赫爾墨斯和長刀。

喀秋莎開始默唸關於力量與敏捷加持的BUFF給自己加狀態,然後爆發力量一拉一米長的天使之劍在發出刺耳的剮蹭聲將那刀葉彈開。

但隨之而來的是六片如劍如槍如矢如盾的葉片,看見這一幕的喀秋莎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不敢再站在原地應對而立刻一邊揮劍一邊腳下不停的躲開樹葉的攻擊。

但她在這一刻卻感覺到了一些吃力和不自然的生疏感,就像是身體不聽控制一樣,明明有了要如何閃開的想法,腿腳卻遲遲反應不過來。

這情況讓她原本應對還算完美的手上動作有了一些凌亂,她是想腿腳與手上動作互相配合的,但現在身體卻不聽使喚,腿腳的感覺出了問題,如同電腦延遲一樣。

赫爾墨斯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她原本熟悉掌控的身體在專心鍛鍊上半身動作的時候讓下半身生疏,迫於壓力只能不斷的加強手上的動作卻因為腿腳基本沒用過而陌生了起來,就像是一個植物人睡久了甦醒以後需要重新掌控身體一樣。

從熟悉到陌生,然後再從陌生到熟悉的重新掌控身體,這就是赫爾墨斯為什麼在馬車上搞那些對於正統武者來說有些像是在搞笑的訓練,光是手動而腳不動算什麼練法?但這就是赫爾墨斯的目的。

當喀秋莎再次重新掌握身體、熟悉身體的時候就算成功。

喀秋莎面對橫掃而來的虛實相間的槍影就要躲開,卻因為之前已經連續面對過四個樹葉而本就有些凌亂的身法出現了問題,腳下一個錯位讓她踉蹌了一下,然後被槍影掃中原本應該是對攻卻變成了格擋的劍身將她擊飛出去。

當她用劍尖在撐在地上將自己彈起再次站立的時候已有一片厚實的葉片到來,喀秋莎這次看見的是全身銀甲的赫爾墨斯手持五厘米厚實的大盾擺出了一個姿勢向自己撞來,如果她學過華夏的武學那她就會知道這個招式叫鐵山靠。

鐵山靠本身就是模仿戰場刀盾兵以盾撞擊對方從中演化出來的,這是在被禁了武器的無奈之下只能練拳練出來的招式,但如果拿到了真正的盾牌還原戰場發力的狠辣……

喀秋莎不知道這是幻覺還是什麼,但很清楚那所謂的大盾其實本體不過是一片有些厚實的樹葉而已,但現在那呼嘯的破空聲和一種攝人心魄的威勢讓她呆滯了起來,當回過神來的時候大盾已到眼前猛烈的撞擊在格擋的劍身上,狂猛的力道透過劍身直接破壞了喀秋莎本身的防禦力量。

這一次被撞飛的喀秋莎只感覺骨頭都要散了一般,渾身痠痛無力,連揮劍到地上將自己彈起都做不到。

但剛過兩秒這些個感覺就消失了,變化之快讓喀秋莎懷疑剛才是不是幻痛,但還是用鬥氣在空中無師自通的製作出一片空中廊道,伸手拍在上面讓自己取得了借力然後翻轉平穩落地。

如果那片樹葉真的換成那厚實的大盾和真正的敵人,喀秋莎相信剛才的自己絕對連內臟都得碎了,恍如面對了在戰場上的無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