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見赫爾墨斯都沒有隱瞞的意思在自己面前講當年他在帝都發生的事故,臉色泛苦的暫時封掉自己一部分聽力。

“真的不能說麼?挺想聽誒!”好奇心大起的阿卡林試探性問道。

赫爾墨斯橫了她一眼:“怎麼?你是想永久的留在我身邊當我的助手麼?貼身的那種。”

“那算了。”阿卡林瞬間失去興趣,拿過茶壺和茶杯給自己也斟了一杯,有樣學樣的開始品茶。

不過她似乎忘了這茶叫問心茶。

阿卡林一將茶水喝進肚子裡就神情一怔,心中在不斷的質問著自己,自己的心、自己的道到底是什麼樣的。

是傳統的炮臺魔法師麼?阿卡林想到了有戰士和刺客在傳統魔法師的掩護中向自己衝來自以為即將得手時,自己揮舞法杖一棍子就將他們打成了殘疾。

那是戰心流法師麼?阿卡林想到了自己動用火焰將魔獸燒成連灰都沒剩下,然後各種增益魔法釋放給隊友進行加持的時候,那時候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輔助型魔法師。

那麼自己到底是什麼?

阿卡林身體晃了晃神情逐漸呆滯了起來,越發的思考,整個人的精神意志越發蜷縮。

旁邊的赫爾墨斯看著阿卡林不斷皺眉,他打算出手強行喚醒她了。

而此時,阿卡林又想到了自己與洛米聯手對付赫爾墨斯的幾次戰況,各種魔法對射、召喚、增益魔法往隊友身上丟、削弱魔法往赫爾墨斯身上丟、當場無材料進行魔法陣地做成等。

阿卡林渾身一顫,下意識的說:“多方面特長,我是戰場魔法師!”

“恭喜。”赫爾墨斯將新的一杯茶推了過去,問心茶的茶葉是從智慧古樹身上摘取的,經過特殊方法處理做成茶再泡來喝掉就可以獲得一次像阿卡林剛才那樣的問心機會。

不過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得到的,沒到這相應境界的人喝了也就是像喝好喝的茶水而已,首先要能明白自己的道路才能有用,而要是阿卡林剛才迷失了就會有一段時間對於力量道路的探索陷入迷茫。

赫爾墨斯一看抱著杯子在那抿茶的喀秋莎就知道她沒有到這種境界。

“大人,印符。”弗朗西斯收到了城內情報部門資訊和來自於另一個根本不歸夏格城官方體系管理的部門給予的訊息,然後訕笑著走過來將代表自己身份的印符遞給赫爾墨斯,那是一枚印有白色古龍龍頭的印符。

那個最後的古龍之神,無鱗的白龍希斯。

也只有獵龍部隊的將領才會有這種印符。

赫爾墨斯將印符放到一邊的桌上對他說:“弗朗西斯將軍是否要與我們一同前往?”

“我?這樣會不會太顯眼了?您出現在夏格城的訊息讓帝都的那些貴族知道恐怕就……”

赫爾墨斯伸手往自己臉上一抹,然後三人就看到赫爾墨斯的面容變成了另一個樣子,如果說原本的面容比較陰柔的話,現在的面容則是比較陽剛。

弗朗西斯:“這?”

“帝都人知道的我是這種形象,而不是剛才的形象,沒有我給你的證明,誰也不會相信現在的我是在曾經帝都的我。”赫爾墨斯伸手將自己變回去了。

“原來您的面容有好幾種?”

“當然,不然早死了,去不去?”

“我……身負守衛夏格城之職責,我不能動,但可以派一個副軍團長跟您去。”

赫爾墨斯說好印符起身:“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