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亞斯看了一眼被柯斯特放在一旁的挑戰者然後說:“所以幻術對我們能起到最大的作用效果是讓我們自己認為那些東西是真的,而我們只需要時刻保持大腦的清醒並看破就可以。”

柯斯特問:“那你有辦法了麼?”

利亞斯拿著書籍翻到其中一頁指著目錄說:“有了,首先我們來學會這幾個魔法,幻術魔法師必須學會的核心被動魔法,柯斯特你也有魔力,你也可以學會。”

柯斯特點點頭:“好,但我學的是武技、戰技比較多,魔法還得拜託你幫忙。”

“交給我好了。”利亞斯一臉小驕傲,這也是他在這個團體裡為數不多的權威了,身為模因流派的學生,他能把魔法分析到每一個點,變成模板這種東西來教導別人,相當於傻瓜都能學會的教學模式。

花了一晚上學會那些核心被動類魔法,柯斯特四人離開了這個學院前往南方深處,他們這裡已經是南方邊境城市了,再往前就只有軍事城鎮、堡壘之類的地方。

四人把從地底帶出來的冷血蜥蜴牽出城,然後一路安穩的坐著這些坐騎快速深入南方部落區域。

直到來到一個叫影楓城的軍事城市。

影楓城的城主跟守城的和駐紮在城外軍隊的將領齊聚一堂,三人都在看著手中的情報不斷皺眉。

那是跟南方部落通商的商隊帶回來的情報,具體要表達的是南方部落最近出了不知道什麼事,有幾個部落突然躁動了起來,篩選著部落裡的青壯擴軍,看樣子很有要出動的意思。

部落人對於在場的人來說其實根本不是事,要是正面對上,在場最垃圾的,負責治理城池的城主都能帶軍跟他們打出同等級同層次戰力下一比五保底的交換比。

部落出軍其實壓根不是事,但他們可不會傻乎乎的直接攻城,歷年以來,他們做最多的就是繞過各城池直擊那些守衛力量較小,連同貴族私兵在內絕對不會超過六千的小城鎮。

只有這樣他們才可以封鎖各種快速支援方法,快速的打下城鎮,並在帝國援軍到來之前劫掠到他們所需要的東西然後馬上撤離。

正面跟吃得飽吃得好,裝備還賊特麼的好,就連訓練都是見血,要不是防護措施做得好,每年都得因為訓練而死掉一至兩成左右的帝國士兵剛正面?

瘋了吧!我們部落連跟魔法師對等的巫師都沒有幾個!全靠神靈眷顧才能出些巫師……

而且長年累月來,帝國士兵都有著傲骨,單打獨鬥打不過垃圾部落五個士卒那就別說自己是帝國計程車兵了,這不是心高氣傲,是自古以來因為一直能打出一比五以上的交換比而把部落當垃圾來打了。

城主拍了拍情報檔案:“這上面沒有具體說到底是因為什麼,至於那些部落的部落主,以及那個大部落的王到底為什麼突然窮兵黷武的擴軍都不知道,但都說了他們心情、臉色不太好,好像在他們身上發生了什麼,

如果真是因為個人問題而擴軍的話,那他們肯定是要出動的,至於往哪裡、對誰出動,我不知道,我除了加強各城鎮戒備以及準備跟內地調軍以外沒有辦法做到什麼,剩下的只能靠艾森、普斯金你們了。”

駐城外部隊將領普斯金放下檔案說:“紐芬蘭,你放心,雖然我不能輕易出動,但探子已經派出去盯那些部落了。”

駐城將領艾森說:“城內的戒備在我過來之前已經上調了,但在城裡沒有什麼發現。”

城主紐芬蘭說:“好吧,讓我們想想怎麼嘉獎那幾個商會,不過他們好像已經消失了。”

任何這時候還在邊境城市的商會,他們攜帶的商品毫無疑問只有一種。

糧食,大把的糧食。

邊疆對部落出售的糧食一直都有著限制,雖然本著道德而願意對部落開放糧食支援,而民間也就是這些商會願意冒風險去進行交易。

一般情況下這時候還願意跟部落做糧食交易的都是帝國,換取那些不願意再跟帝國進行戰爭的部落的好感,然後謀求吞併。

但太多的糧食那就不是道德,是要資敵了。

普斯金皺起眉頭:“消失了?”

紐芬蘭拿出一個留影水晶進行啟用:“看看吧,他們離開的原因,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那時候我還沒發覺,直到掌握了特殊魔法的魔法師幫忙檢視那一段時間我才知道。”

留影水晶被啟用,投射出在一個議事廳裡有六個商會的人在相互商議事情。

“這批糧食須要處理出去,我想沒人會跟錢過不去,更何況部落還有含有神靈神力的特產物,寒冬期在即,只要能撈到三個神靈產物,也就是神器,只要三個就是血賺!神靈神器對於那些大部落來說雖然珍貴,但遠比不上能讓他們渡過嚴寒的物資糧食,所以,都明白怎麼做了吧?”

沒一會,六個商隊的主事人就達成了共識,之後一切盡在不言中。

在不知道他們突然打好算盤,那時候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的紐芬蘭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之後就結伴而行。

畫面一轉直至夜晚,六人以商談生意的理由再次相聚在一個屋子裡,然後確保安全才開始商談。

一個商會的白髮老年主事人開口說:“如果紐芬蘭城主知道了我們的糧草合計到底有多少的話,那大家也不用跑這邊境了,而且艾森、普斯金兩位將軍也是對於大量販賣糧食給部落的行為感到痛恨的人,在座各位一家的量基本就是他們所能容忍的極限了,但現在卻是六家。”

普斯金和艾森同時皺起眉頭。

“大量的糧食?”

普斯金怒喝:“在這個戰爭時期?真是好膽!”

在戰爭時期提供大把的糧食給部落,這也就意味著肯定有不少部落士兵吃飽了,然後揮刀砍向帝國士兵就更有力氣了,這可是一個徹底的死罪啊!罪不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