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墨斯在黑夜中潛行到了另一個屋頂上,在摸到那兩個‘女人’的方位前,他從自己的身份卡里拿出一個帶有雪花與滿月圖案的令牌,在注入自己的鬥氣與魔力然後收回,接著才向那四人所在的地方摸了過去,順便看看自己這邊可以看見的另一塊地方有沒有什麼異樣。

暗中跟隨了十分鐘,兩人在保持連一個螞蟻或蟲子都沒踩死的情況下,路過了三條岔道,赫爾墨斯與安芙蘿都能清晰的看到那兩女人把之前的醉漢扶到了兩個不同的房裡。

赫爾墨斯朝另一端的安芙蘿打了個手勢,安芙蘿也回了他一個手勢,然後兩人都各自向一個目標所在的房子摸去,在就要抵達那個房頂的時候,雙方又不約而同的停下,樓頂有問題。

兩人的目標房子頂端是完全漆黑一片,但有著一些生活物品比如被子之類的曬在樓頂,樓下的房間裡有著光亮,但又被遮擋住了,也沒啥聲音。

赫爾墨斯朝安芙蘿打了個新的手勢,安芙蘿也做出同樣的回應。

“兩邊的房子頂上都有恐嚇驅除非智慧生物的魔法,表面看起來像是防止小蟲子之類的爬上被子,但實際上是被用來作為警戒,但凡有個人踏入,固然這魔法會無效,但也會讓施法的主人發覺這個魔法範圍裡有了這魔法無法驅除的東西,

區區二階生活魔法看起來沒有危險,而且還不會被治安官管,不錯的想法。”赫爾墨斯審視起了這個屋子的其它區域。

安芙蘿則是周身飄起了三枚小小的魔力球,準備對這個房子的魔法進行覆蓋施法,當魔法完全融入原魔法的時候,原先的這些魔法要發出訊號通知原主也得先經過自己的同意才行,二階生活魔法,問題不大。

而赫爾墨斯的視線因為在審視而沒有在看自己的隊友,不然他肯定會阻止安芙蘿的這個魯莽做法。

在那兩屋裡,兩個女人才以魅惑的能力將兩個醉漢完全拖入夢鄉,然後就發現刻畫在天花板上,與整個房子裡所有魔法聯通的魔力波動感知陣發起了點點光亮,混雜在燈光中完全不起眼,但這一瞬間如同兩個光源的變化也讓裡面的人警惕了起來。

要知道,這兩屋子的周圍,能量元素平穩的可以,每天是會有一些變化,比如拿去釋放日常生活會用到的魔法,比如一階清潔術之類的,但那基本都是固定好的變化與量了,這些變化早就被這裡的原主進行遮蔽。

反正大家都互不往來,也互不干擾。

現在安芙蘿的魔法覆蓋行為就好像是要在已經被劃分隔離好的水池子裡,特意往某一格的池子里加入全新的水源,雖然不多。

而這種完全不是透過原來進水口注入的水源,第一時間就激發了警報,也就是魔力波動感知陣。

這片區域周圍的樓頂、樓下,最遠甚至有一里外的黑暗中,隱藏在角落、間隙裡的蟲子、螞蟻等小型生物睜開了眼,然後開始爬動,視覺全是看向了那兩房子的所在。

赫爾墨斯感到了幾道並不明顯,但帶有意念的視線在同一時間掃過自己所在的這片區域時,他才猛然一驚,先是轉頭看向安芙蘿所在的區域。

然後那個憨憨還在那唸唸有詞,周圍三個小型魔力球還環繞在她周身,輔佐她釋放即將完成的魔法。

赫爾墨斯暗罵了一聲貿然行動壞事,打了個手勢發現安芙蘿因為在唸咒而沒有發現,然後只得放棄了第一時間提醒隊友的行為,轉身開始尋找那些視線的來源。

然後發現了一個令他無比在意的事情,在天台轉交,有著一群螞蟻正扛著一塊小小的糖在行軍。

看起來很正常,但是,它們不像是活的,因為有一些螞蟻的甲殼有些爛了。

接著,安芙蘿那邊魔法已經成型,在這一瞬間就好像後來加水的水管停止了水源的供應,這一下,哪怕是它們沒有發現安芙蘿的所在,但它們已經發現魔力是從哪裡斷掉後續供應的了。

‘之前就應該先進行合作模擬,對付人跟對付那些野外魔獸能一樣嗎!學完了理論然後出來實踐的魔法師吧!’

赫爾墨斯看安芙蘿那邊很清楚,在她的身後有個純魔力構成的人影正在凝實,看起來就跟自己召喚水元素的情況差不多,當即掏出一個狙擊弩射出了破魔弩箭。

一絲風的波動都沒有帶動,接著安芙蘿那飄逸的長髮作為掩護,成功幫安芙蘿來了個切發服務的弩箭射穿了那個已經做出攻擊行為的黑影。

安芙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