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四章 米娜亞與族人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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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龍蛇又與多頭蜥雜交出來的多頭龍蜥,如果多頭蜥體內的龍蛇血覺醒就會體型暴漲,用頭部高度來算的話都能有個十三米左右。
而且會變成牙齒銳利的雜食生物,渾身長滿堅硬又柔韌的鱗片,相當於自身就披掛了一層甲冑,無論是魔抗又或者物抗都能得到極大的提升。
到了這時候已經不能再說是坐騎了,而是猛獸、戰獸,是一種較好的戰獸坐騎,遺蹟裡出現過的那個多頭龍蜥就是覺醒之後的戰獸,如果想騎它們,那前提是騎士能降伏這個開始實力可能已經反超騎士的猛獸。
“但什麼東西、什麼事會需要帶走這些坐騎呢?跟之前失蹤的那些屍體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普萊斯想不出來,僅僅只是失蹤什麼的,沒有額外資訊根本沒有頭緒。
而此時,就在通道上面的地表山脈山體裡。
夢魘戰馬前蹄一踹就將一根大骨頭踢飛到了地獄犬的嘴邊。
偷偷帶走東西是夢魘戰馬的能力。
這並不意味著它們什麼都想帶,比如有世界大蛇血脈的多頭龍蜥,它們很不喜歡那些醜陋的大蛇,但命令就是命令,它們還是帶著那些東西回來了。
深淵版穿界門需要的材料可是很多的!
地底正在發生的戰爭還不夠,遠遠不夠!
在山體中,努力給每一處平整巖壁都在刻上小型陣紋的魅魔把圓盤模樣的魔具按在一個平整地方,然後再收回時,一個構造與圓盤底部紋路一樣的魔法陣就出現在了巖壁上。
隨後魅魔伸出手指點在了陣紋中心,一點靈光從中開始擴散開來將這魔法陣啟用。
本來存在感很大的山峰逐漸撫平了自己的菱角,讓自己隱藏在了周邊眾多山的包圍裡,成為不太起眼的山之一。
而米娜亞遊蕩正在提烏斯之城尋找某些東西,剛才有一些同族的氣機可是讓她有了不少驚喜,雖然很淡很淡有些像是別人帶來的,但確實跟同族有關。
而米娜亞找了一段時間之後,在一片之前被普萊斯軍隊佔領,但又因為奇怪丟失坐騎而撤離了的莊園裡左看又看沒發現啥,然後揮手放出兩股力量,一股力量護住了部分房屋結構,一部分力量化為火焰把一面牆燒成了光滑的平面。
被燒融而流淌的岩漿開始按照她的意志去形成六芒星但中心有一顆閃亮愛心的法陣。
那是魅魔用來搜尋一定範圍內族人的特定法陣。
本來就在負責給山體刻畫隱蔽法陣的魅魔感應到了突如其來的異樣感,就好像是誰在找自己一樣,驚疑不定的開始思考族中有誰在人類界凜冬大陸南邊的,可是想來想去硬是沒想到一個誰。
除凜冬帝國本土以外,四方部落領土根本就是魅魔都不想踏入的地方,這些地方充滿了應該去見尼特的神靈,能夠輕易識破魅魔們的偽裝,全是超高階風險與低階回報率的地方。
而地底世界看起來符合預期目標,但這裡風險與回報也是完全不成正比,所以這裡在來之前已經特意調查過有沒有族人在這地底世界才配合著夢魘動手了,結果現在卻出現一個本不應存在的情況,地底世界有族人?
魅魔有些怕這是族內二五仔在搞事了,搜尋同伴的法陣也只有魅魔能夠憑藉神秘學中的所謂‘概念’與‘現象’來發動,也就是現象級魔法。
早期的魅魔一族經常有族人失蹤,然後不得已有幾個魅魔去勾搭了人類側法師,讓他們頭髮都掉了不少才搞出來這種需要借用現象與概念才能發動的魔法。
而現象級魔法直指本源,也可以說是源流,而概念則是一種世人們對於魅魔的認知,有了個籠統的大概,再經由本就是魅魔的她們做為現象來錨定事實直接進行搜尋。
所以,她非常的確定絕對是族人在召喚族人,但為什麼呢?
魅魔沒有回頭看後方那些正在為穿界門努力的‘隊友’們,只是按照正常步驟繼續一邊走一邊拓印法陣。
然後在進入視覺死角的時候快速做了一個搜尋法陣進行回應,不同的是米娜亞那邊是岩漿色,而她這邊的這個是深邃的紫色。
下一刻,米娜亞和魅魔眼前的搜尋法陣分別有一左一右變成了對方法陣的顏色,隨後法陣消失,一種血脈與心靈特有的聯絡在兩者之間搭建了起來。
‘成功了!’米娜亞興奮的揮了揮拳,卻是被通訊對面的魅魔給聽到了心聲:“什麼成功了?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城廢墟育幼院原址下挖九百米有一塊極硬的基石,拿走它,隨著女王身死而埋葬的秘密之鑰就在那裡面。”
對面傳來的資訊讓魅魔心中一跳,隨後報了個假名說:“我叫卡西,我不知道你的話到底可信不可信,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說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我是誰……嗯,這是個問題呢,但你沒有資格問我哦~不過要表明身份的話,駐人界未來計劃,你覺得這個詞怎麼樣?”
現在偷偷用奇蹟類魔法改名,已經讓自己在許願術那邊被問叫什麼名都叫做卡西的魅魔呼吸窒息了起來:“你……你是哪位元老?!”
米娜亞不是元老,只是原本女王選定的繼承人之一,她是知道不少東西的,女王隕落之後她也裝作沒有繼承遺產也不知道某些事的樣子活的好好的,不過這不可能跟對方說。
“別問,反正不會說,照我說的去做。”
“這……”卡西猶豫了兩秒,聯絡卻是直接被米娜亞斷開了。
又開始刻印法陣的魅魔心裡有了主意,既然對面那位想讓自己去拿東西,那未來肯定會見面的,現在不急。
一分鐘後,看著眼前重新變回之前牆面像是沒被改變過的房間,米娜亞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直接離開回到柯斯特身邊。
柯斯特和瑪麗衝到一所學校外圍的時候,看著裡面的場景讓他覺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