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斯特的決定並沒有讓利亞斯和貝拉感到什麼邪惡,他們是善良的,但並不迂腐,至少在柯斯特對平民動手之前他們不會存在任何衝突,除非雙方鬧矛盾了。

所以對於魅魔的行為是一個癟了癟嘴,一個滿不在乎。

這比起邪法師抓人搞實驗要善良太多了好嗎!

魅魔入侵記憶檢視除了偷窺到秘密以外並不會對人造成什麼負面影響,吸取情緒只要不是太過,那最多隻是進入比較長的一段賢者時間。

當然,一下子太過的話,比如利用某些正常交流技術進行刺激來大力吸取的話,那就是永遠的賢者時間。

“喲,還真沒看錯你。”熟悉而又不想聽到的聲音迴響著,柯斯特轉身看向神秘出現的赫爾墨斯:“為什麼你會在這?”

赫爾墨斯聞言一笑:“怎麼說呢,差不多跟你一樣,哪裡有神哪裡就會出現我,只不過我們所需不同。”

旁邊的利亞斯有些懵:“你出現的好奇怪啊,不過這裡真的有神?”

“是啊,一個還未出生的神,祂還沒出生前無法死亡,祂還沒有死亡的概念,但我可以提前施加一些影響。”赫爾墨斯走向裂開的王座,王座就像是時間倒流一樣恢復了原狀。

赫爾墨斯抽出比他人都要長的長刀一揮,銀藍色的刀光留在了王座上,隨後隱匿消失:“好了,那我就離開了,多謝幫我探路了,謝禮就是,現在這個王座你可以坐上去了,這個遺蹟還是有不少趣味的,地表那幫邪法師鬧騰的很。”

貝拉聽到邪法師三個字就一個閃現衝到赫爾墨斯身邊:“等等,邪法師?您知道其中任何一個的下落麼!”

“啊……大概是知道那麼一個吧,懶得拉人過來,我從時間線上給你擷取一個片段來看看。”

赫爾墨斯不知為何有些慵懶的樣子,屈指一彈,周圍的世界變化了起來。

一個治安局內部的影像取代了之前的世界。

在這裡有很多治安官和一群魚人的屍體。

一群治安官看著房中間已經被消毒和清潔術洗過上百遍的魚人屍體,那些屍體在乾淨之後露出了一些東西讓他們感覺很不對勁。

一個治安官拿棍子戳了戳一個魚人手指關節部位,那裡有著一個看似像關節,但實際上是不知道為何長進肉裡的戒指:“各位,這個戒指看出來了什麼沒有?這還是魚人麼?它們什麼時候會戴,哦,不對,什麼時候會在肉里長出我們人類的作品了?”

另一個治安官也拿著棍子懟了懟一把之前沾滿了奧利給和膿液的骨刀:“這個骨頭,是人骨,各位,大案子。”

“還有,各位看看這些。”一個治安官小隊長拿棍子戳了一旁地上的碎布,這些布是從這些魚人的肚子裡刨出來的,上面佈滿了咬痕,最為醒目的是一排人類牙齒的咬痕。

房內小聲討論了起來。

“有獵人發瘋還被魔族的魔能感染而變異成為魚人了?”

“不可能,這麼大規模,要真有這事我們早就發現了!”

“那真的是水族分歧的魚人族入侵了?但為什麼它們會有我們人類的東西?難道是沿途過來有人遇害,甚至被它們吃了?”

“不知道,查一下,先找到教廷那幫人,他們對於找到誰遇害了最拿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