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怎樣?迴歸魅魔,想回到惡魔們所居住的世界,回到那不斷與魔鬼鬥爭的世界,迴歸那名為血戰深淵的世界?還是變回暗精靈,永遠聽從你那混亂邪惡的神?”

拜蕾婭咬著牙忍住錘死這傢伙的想法:“說吧,喊我出來幹什麼?”

阿格雷斯語氣冰冷:“西方部落最後一戰戰場已經蘊生出了最大的穿界門,跟血戰深淵連在了一起,對吧?”

“對。”

“現在看守那邊的正是獅鷲大公與他的兒子尼科萊小公爵,對吧?”

“對。”拜蕾婭眼神冰冷的看著阿格雷斯,不能明白他為什麼無緣無故的去關心遠在另一個方向,而且看起來不可能會被調來這邊對付部落的人。

阿格雷斯:“伊莎貝爾呢?”

“伊莎貝爾?尼科萊的未婚妻?”

“是。”

“還在凜冬帝國首都。”

“尼科萊不能死,伊莎貝爾必須跟尼科萊完婚,然後兩個人去過他們的幸福日子,我不想看到哪一天尼科萊死了,又或者神器獅鷲之心落入了魔族的手上,又或者魔王的手上,

必要時,可以葬送我們在西邊培養的勢力去幫助尼科萊,我只有一個要求,他們必須好好的活著,然後滾回到帝國的首都裡去過他們的貴族日子。”

“你也不怕我突然背叛直接弄死他們,不要太小看魅魔。”拜蕾婭想要嘲諷,但還是忍住了,用不鹹不淡的語言刺一下阿格雷斯。

“你不會背叛我,拜蕾婭。”

“嘁……還真自信,我先過去了。”

“嗯,去吧。”

而在凜冬帝國西部邊境的一個軍事重鎮裡,穿著文官袍子在政務廳划水的赫爾墨斯打著哈欠看見五十里外被開闢出的空間通道走出了個拜蕾婭。

“哈,曾經魅魔一族的女王啊,我記得柯斯特那傢伙也召喚了一個魅魔締結平等契約了,要是讓他的魅魔知道自己的女王現在變成了人類會不會有趣一點?北方那個半神也要伸手了嗎?”

赫爾墨斯的目光隨著拜蕾婭移動,所幸直接到頂樓去看著她:“哦?拿走了一個西方部落的神靈圖騰?這年頭收集神靈因素的人那麼多嗎?柯斯特收集神力,你代表北方那位收集曾經凝聚著部落所有人信仰之力的神靈圖騰,這麼閒的嗎?不走神明的道路成神卻來收集神靈的東西。”

這世界神分三種,第一種是天生神祇,世界本身的一部分顯化,或者說世界本身某些部分成精了也可以,這種不需要討論,因為這是隻有世界才能辦到。

第二種就是神明瞭,以一己之力點燃神火高舉神國,開始涉及世界維度是最基礎的表現,上限未知,至少赫爾墨斯至今沒有弄明白葛溫的極限究竟是在哪。

而第三種則是神靈,每一個神靈不管是幻想被信仰成神又或者人類收集信仰成神,其實總結一下都是一樣的,全是為了信仰之力奔波的打工仔,久了之後甚至會被信仰之力裡那來自千千萬萬信眾的意念所改變,最後會徹底失去自我成為他們臆想裡的神靈,神應該怎麼樣就是怎麼樣的,堪稱究極打工仔,信仰之力就是他們的命根,沒有信仰之力甚至沒法維持神靈的位格。

赫爾墨斯一直不認為這種配合前兩者相提並論,因為就算神靈在自己還沒被信眾的意念改變之前下手洗腦信眾讓他們按照自己預想的方向去信仰自己也沒用,最後也只能一無所獲,根本不會提供哪怕一點信仰之力,因為這不是真正發自真心的信仰。

柯斯特收集神靈的神力他還可以理解,但這個在收集信仰之力的拜蕾婭則是讓赫爾墨斯一時間沒想明白北方那位到底想要做什麼,因為那位完全可以走神明的路子,收信仰之力這種其實可以說是神之毒的東西並不適合他接下來的發展。

“除非你是想拿著毒藥做點什麼,算了,反正無所謂了,這與我這個叛逃的前任財政官又有什麼關係呢?”赫爾墨斯默默的抿了一口茶:“不過還是得讓北邊的分身看著點免得出事,而柯斯特那邊似乎打算借用帝國的力量麼?真麻煩。”

而在南方地底世界裡。

手持著節杖的柯斯特在城主府邸跟巴託魯城主說:“所以迦納城主你覺得我的提議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