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敵人卻還願意為他們立碑,甚至佈下了一層保護防止魔獸摧毀墓碑……”老人收回手,轉身離開:“走,他們離這裡不會太遠。”

見到老人總算願意離開,那中年男人也立即跟上,本來留給他們的時間就不多,這個負責人卻在這裡耗費了接近一個小時,這讓他很難沒有怨言,但怨念再多還是隻能憋著,誰讓對方是負責人呢?

看著老人不知為何有些佝僂的背影,中年男人思慮起接下來的事:‘聽說那三個高階刺客就是因為這老頭的失誤死的,我想我得做好更多的準備,不能完全信任他的指揮與計劃,不過總部要求我服從他的命令,該死,我得想想辦法怎麼獲得獨立行動權。’

在森林外,有一百多在黑夜裡依舊穿著黑衣的人等待著老人走來。

一行人在老者走過之後自發跟在老人的身後,落後他半步的包括中年男人在內一共有十二人,中間是兩個手持短杖的魔法師,兩側各有一人走著走著就遁入了陰影當中。

這是十二個高階實力的人,在他們身後是一百個中階實力的人是從全國各地調過來的,他們平時是接取冒險者工會任務的表面冒險者,奴隸商會幕後那些人為了殺掉罪魁禍首柯斯特已經是下足了血本,這一百多人表面身份是極其乾淨的,也是可以正常調動的。

論群體配合作戰他們不行,但小隊作戰各有個的本事,理論上來說淹都能淹死柯斯特四人。

二十公里的路程對於這些人來說只不過是區區十分鐘就趕到了,帶著禁魔球的老者冷眼掃了一圈周圍,口中吟唱著本不應該能使用的魔法咒語,那是在禁魔領域裡唯一能夠使用的魔法種類。

奇蹟法!

就算是絕對無魔、禁魔區域,能夠帶來奇蹟的咒語永遠有效!

如果說魔法也有屬於自己的神,那麼這個神一定名為‘奇蹟’!

老者猛然探頭看向柯斯特他們所在的方向,眼神閃爍了幾下然後轉到森林那裡,在那裡正是魔法傀儡們和魔法陣地所在的地方。

“就讓一切在這裡終結吧,由我雷利亞來解決這一切。”老者平靜的轉身看了一眼那些人,“目標就在這裡,我先出手,然後你們進行分割,務求一擊必殺,有禁魔球在的情況下他們無法展開魔法傳送門,兩位魔法師就負責封鎖這片區域不讓他們離開,這一次該結束了。”

分好隊伍後,一百多人散開在了這森林裡。

老人有意無意的走在最後看了一眼那兩正在佈置魔法結界的魔法師,轉頭時目光順勢掃過了後面不遠處的陰影,轉回頭向前走的時候有了個無聲的解脫笑容。

‘這應該就是我雷利亞的結局了……也好。’

兩魔法師沒感覺到什麼不對,目送著老者離開的他們依舊在專心的掏出一個又一個魔法材料進行佈置,禁魔球對他們的影響是受到雷利亞控制的,他們現在沒有受到禁魔影響,並且可以明顯感到在山中樹林裡有一個地方有著大量的魔力匯聚點。

徹底佈置好結界之後,兩個魔法師輕鬆了不少,開始以偵查魔法觀看裡面的情況並聊著:“能佈置魔法陣地的魔法師,已經是高階裡的佼佼者了,可惜今晚他就得死在這裡。”

“哈,聽說那個魔法師好像挺好看的,要是能……”

噗呲~

噗呲~

在他們身後,兩個穿著制式輕鎧、內裡穿著皮甲計程車兵順手把捅穿他們心臟的劍轉動起來。

長劍一拔帶出飈飛的鮮血,旁邊地上的陰影裡吐出了兩個黑袍人的屍體,第三個士兵從陰影中走出與那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三人沉默無言的向一邊招手,三十個士兵從陰影中現身。

“利諾爾他說隊伍裡有個半步超凡,可以撐上一段時間,但我們也要動作快一點。”

“這兩個魔法師會不會沒死透?”

此話一出,三個百夫長一起看向了地上的兩個屍體,沉默了一會,然後三人動了起來把四個屍體聚到一起。

斬頭、招魂、滅魂、焚屍。

三十個士兵給那一地骨灰鋪上了土塊澆上雪水,然後在三個百夫長帶領中走過、踩實。

被設立的結界在他們面前恍若虛構,就像是闖過一層薄膜一樣帶隊走了進去,結界的控制權也在這一刻易主。

正在入侵結界試圖偷來控制權的利亞斯感應到了不對勁,睜眼看向已經做好準備的隊友:“結界控制權到別人手上了,有第三方。”

利諾爾聞言一喜:“大概是他們到了,算算時間也該到了,畢竟是最精銳的那一部分。”

利亞斯發覺自己入侵魔法結界的魔力被纏上、揪出,卻沒有被清除,驚愕了一會然後如同了利諾爾的說法:“應該確實是你的隊友,他們沒有試圖透過我的魔力找到我在的地方。”

米娜亞慵懶的起身伸腰:“那我們是不是現在就該行動了?柯斯特你覺得呢?”

“我信任他們作為軍人的作戰素質,現在作戰計劃是外面營地裡的魔法造物作為第一層誘餌,在被識破之後,在他們找到我們之前先潛伏,找到我們之後我們再作為第二層誘餌,這樣才方便給他們製造機會多擊殺一些敵人。”

柯斯特頓了一下然後看向利亞斯:“你的偵查守衛還有幾個能用的?”

利亞斯臉色垮了下去:“大部分都不能用了,畢竟是魔法道具,對方的禁魔球實在太針對了,在保證那四個魔法傀儡不會因為禁魔球而失效的情況下,現在還能用的守衛只有邊緣那些和一小部分真實守衛。”

“還有能用的就好,時刻注意外面的情況,我們只需要知道動靜,如果那些軍人遇到危險我們就必須要動起來去支援了,現在先做好誘餌工作。”

柯斯特相信不需要交流,只要還有作戰素養,那麼那些軍人絕對能夠理解自己的用意與計劃,當然,信任歸信任,該有的觀察戰場行為還是得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