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摸到弓箭手那邊的時候,村莊那裡有人發出了驚怒的吼叫聲和敵襲,村莊裡的三人開始一起行動搜查,這裡的弓箭手也都被吸引了目光轉向那邊。

在柯斯特心裡喊著好機會摸上去的時候,快摸到時驚愕的發現了在另一邊有個雪花軍軍人也驚愕的發現了自己。

在對方喊出聲之前,柯斯特指了指自己然後再指了指就在前方五米背對著自己的弓箭手,然後指了指那個軍人再指了指他前方的弓箭手。

對方眼中明顯有著疑惑,但眼前就是敵人,這個人還穿著隊友的軍裝鬼鬼祟祟的摸上去,暫且可以認為不是敵人,現在起衝突的話很可能會暴露,於是點點頭開始摸上去。

見那人沒打算攻擊自己,柯斯特也鬆了一口氣往上摸。

那軍人潛伏到一定距離,只需要一個暴起就可以殺人的時候想要配合柯斯特而停頓了下來看向他,柯斯特也正巧潛伏到了相應的位置跟他對上了視線。

兩人相視無言,然後雪花軍計程車兵向他豎起了三根手指,柯斯特哪裡還不明白,等對方最後一根手指收回的時候兩人一起暴起瞬間殺了兩個弓箭手。

最後一個弓箭手聽到動靜只來得及做出一個前翻滾就被撲過來的軍人拽住了毛衣後領向後拖,然後他就被扭斷了脖子結束生命。

雪花軍計程車兵沒有放鬆警惕,轉身快速拖著兩個弓箭手的屍體和武器脫離了高地並問道:“你是誰?”

跟他做著同樣動作的柯斯特皺著眉頭用多出來的記憶裡那種發音跟他說:“一個不幸進入戰場的人而已。”

“呵,殺人手法還挺熟練的,這叫不幸進入戰場?”士兵似乎有些譏諷,以他的判斷來看,這人絕不可能是什麼與戰場無關的平民。

柯斯特聳聳肩:“反正就是這樣,現在村莊裡還有三個部落計程車兵,之前我已經在村莊裡殺了三個,你打算怎麼辦。”

士兵探出頭看了一眼村莊內的三人,然後拿起地上的弓和箭筒站到高地上:“這麼辦!”

士兵張弓搭箭,有一層冰冷的白光凝在箭上,隔著足有三百米的距離向村裡射出,一道白芒劃破長空將一個部落士兵釘死在了地上,滿身冰霜瞬間覆蓋了那死人的全身。

隨後又是兩道白芒釘死了就要躲進掩體後面的敵人。

“……”柯斯特臉色有些陰沉,這就是這個世界軍方弓箭手的實力?而且是鬥氣吧?自己只是個普通人,現在看來自己運氣還算不錯,選擇了不會被弓箭手發現的路線。

憑藉裝備殺死了應該無法戰勝的敵人,然後摸到了這裡弄死了一個很可能也可以射三百米精準殺敵的弓箭手。

士兵凱姆放下弓箭走下高坡跟他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凱姆,聽你說的人數,他們應該就是一個部落的偵查小隊,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剩餘多少人,你打算去哪裡?往那走可以回到雪花城,跟我走的話,你就算是被我徵召的民兵。”

“我跟你走,我有仇要跟這些部落士兵算,我叫……柯斯特。”柯斯特在心裡默唸了幾句:‘部落軍還有一百二十三人,而我殺了他們的人,他們不死光的話我可能會被算賬,還是在這裡解決他們比較好。’

凱姆把最後才殺死的弓箭手拖到柯斯特身前:“好了,民兵柯斯特,我們走吧,這個小隊隊長的裝備你帶著,你沒有弓箭,你應該比較需要,這裡的情況我摸清楚了,我要先回去報告。”

柯斯特也不介意,扒拉下來裝備若干,揹著弓和箭筒跟凱姆向他們的小隊走去。

在一個天然山洞裡,凱姆喊道:“我回來了。”

山洞內部拐角走出來了另一個雪花軍士兵:“凱姆,那個村裡是什麼情況?”

凱姆嘆息了起來:“村民死光了,我跟旁邊這位叫柯斯特的民兵殺了一個部落的偵查小隊,守護村莊的退役老兵也全軍覆沒了,他們應該在之前部落軍大規模劫掠的時候就已經戰死了。”

“願他們的靈魂能得到安息,因為平定計劃的緣故,我們沒有足夠的人手守住他們,我們只能為他們報仇,然後就是這一位民兵柯斯特又是怎麼回事?”

柯斯特給自己解釋了一下,把自己描述成了迷路的旅人。

凱姆撇了撇嘴,明顯不信柯斯特的解釋:“一個迷路的旅人可無法殺死四個部落士兵,是冒險者工會的冒險者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