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標軍也不僅僅只是守城,除了山地、丘陵等較為複雜的地形外,他們幾乎可以適應一切環境,目前唯一能配備標軍的,也就大周、北蠻、南荒等較為強大的王朝。

“擲!”

如雷般的令聲落下,眾多威猛高達的標軍,深吸了口氣,狠狠地擲出手中的標槍。

“唰…!”

道道破空之聲響起,一根根澆築著鐵汁的標槍如同流星般劃破長空,精準的朝那些投來的巨石撞去,只剎那間,一塊塊巨石便如同煙花般炸裂開來,化作漫天碎石,如雨般落下,有些碎石甚至將那些前衝的敵軍當場砸死!

只是,在強令之下,周圍同袍的哀嚎之聲,絲毫不能阻止敵軍的前衝之勢,不過數十分鐘,十萬步兵便扛著雲梯來到陳留郡城的城牆上。

城牆上,早已嚴陣以待的大周將士們,有的相互用力,將雲梯推開,有的砸落巨石,有的潑下滾燙的熱油……

整個城牆邊,響起陣陣血與火的奏曲,哀嚎之聲接連傳響。

整個進攻姿態無比猛烈,敵軍一波接著一波,使得城牆上的大周將士們,都忙得不可開交,但在葉梟的統籌下,未曾出現絲毫的慌亂,一切看似混亂,卻又井然有序。

“不愧是大周第一將!”

“可惜…如此帥才,卻不能為朕所用。”

龍椅上,將一切看在眼中的反王陳霖感慨出聲,目光中閃爍著惋惜之色。

他此前所說的,並不是空話,若是葉梟願意臣服,他當真會與其共天下,最起碼,一個一字並肩王,是絕對少不了的。

這些年來,大周逐漸弱勢,但依舊能讓北蠻不敢妄動,靠的,不單單是那數百萬的大軍,還有葉梟這位披靡沙場無敵的絕世帥將。

一番感嘆後,陳霖朝身旁的傳令兵使了個眼色。

傳令兵會意,揮動著手中的傳令旗,命令攻打城門的隊伍出動。

“喝!”

隨著令旗一動,大軍中央,一群身形威猛的敵軍,推著一根長十米、直徑足有三米的巨木,緩緩進入戰場之中。

這根巨木上,不僅包裹著鐵皮,其表層也澆築著鐵汁。

在這群攻城門士兵周圍,還有一群敵軍,舉著盾牌,守衛著他們,乍一看,就如同一個巨大的烏龜殼般,在緩緩朝著城門而去。

陳留郡城上,葉梟眯著眼睛,打量著那個碩大的烏龜殼,揮手下令:“油兵出擊。”

油兵,專為攻城軍而生,他們一般都是精通射箭的武夫,將裝著滾燙熱油的瓷壺懸掛在箭矢上射出,瓷壺摔落後破碎,滾燙熱油隨之灑出,以此擊傷被盾牌守護的攻城軍。

很快,一群油兵湧上城牆,彎弓搭箭,齊射而出。

一根根夾雜著油壺的箭矢飛掠而過,徑直落向那群緩慢前行的攻城敵軍,準頭雖差了許多,但濺射出來的熱油,卻也讓那群攻城敵軍苦不堪言。

即便如此,也沒有一個敵軍後退,一人倒下,立刻就會有另一人補上。

在這硝煙瀰漫的戰場上,人命顯得那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