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哥,你買這些幹嘛?車組長現在脖子有傷也沒法吃東西。”

我也不是沒有想到這一點:“我知道,就是專門拿到他面前吃給他看的,誰讓他欺負我們家冰妹子的。”

再次來到車陽的病房之後,一進門,車陽看著我們的眼睛就發亮,著急忙慌的拿紙板寫字:把這個人弄走,太吵了。

我衝李曉健豎了下大拇指:“幹得漂亮!”

車陽的同事把他的膝上型電腦也送到了病房,我們直接徵用了,雖然跟他一直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但正事的時候,他也很大方。

看到資料上週庚的照片之後,我伸手在螢幕上點指著:“長大也不帥啊,就這樣還能拐騙那麼多女人,難道是靠從小到大的管二代氣質?”

照片上這個人面容瘦削,顴骨很高,面板黝黑,也就三十露頭的年紀,但看起來長的跟四十多的中年人一樣。

“這人我見過!”

李曉健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我回頭看著他剛洗好拿過來的水果,疑聲道:“你怎麼會見過?”

“司機!司機啊!就昨天那個沒收我錢的計程車司機啊!”

因為少花了幾十塊的車費,李曉健對這個計程車司機的記憶很深刻,一口咬定和照片上的就是同一個人。

“你再仔細想想,還有你昨天說他半路上就把你趕下車了對吧?具體是什麼位置?”

李曉健回憶了一下:“也不遠,我跟他說把我送到這醫院,到這兒也就不到兩個路口了,他開始找茬兒,說我身上太髒,要我加錢,然後我就跟他說我身上都是骨灰,他就把我趕下車了。”

我還是覺得這事兒過於巧合,讓李曉健再三確認,他突然眼睛一瞪:“他昨天那樣,好像就是故意要把我趕下車一樣!可這是為什麼啊?”

對此我也無法理解,但張銳給出瞭解答:“據統計,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殺人者都有過想要回到案發現場再看一眼的衝動。現實中,也有至少百分之五的殺人者真的回到過現場,而且越是擅長殺人的連環兇殺案罪犯,事後返回現場的機率就越大。他們會因為擔心留下線索、兇器的擔憂,或者純粹為了享受自認為完美犯罪的爽快感。”

我對張銳說的這些犯罪心理學沒興趣,只是向他確定一件事:“周庚有很大可能並沒有藏匿在某個地方不出來,而是會回到自己家裡,對吧?”

張銳剛點了下頭,沈沐冰就急聲道:“缸上的鬼臉!是昨天才被磨掉的!所以在房門反鎖的時候,他可能就在房間裡!”

我倒吸一口涼氣,之前我一直以為周庚回去毀掉鬼臉圖案,是在某個沒有人在現場的特殊時間段。

但昨天周庚以計程車司機的身份出現,確實不像是巧合,更更像是他一直在暗處監視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