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火葬場(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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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心安理得的霸佔了車陽的病房,早上眼光已經刺眼睛的時候,我才被一個女人的聲音吵醒。
“你們是什麼人?”
我從病房上下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的是門口一個穿制服的女護士,推著放滿藥瓶的小車,一臉景惕的打量著我們。
“哦,看不出來嗎?我們是陪護的家屬啊?”
女護士一臉狐疑:“你們不說清楚的話,我就報景了啊。”
這時候張銳和李曉健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我想讓張銳去解釋一下,車陽已經用紙板寫好了字:我就是景察,他們是我的同事。
張銳這時候趕緊把自己的景員證拿出來亮了亮,我回身在車陽的腦袋上揉了兩把,也不管他憤怒的眼神。
“咱們被打擾車景管治療了,先出去等著。”
我們幾個從病房出去之後,張銳就去拿昨晚的DNA比對結果了,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張銳就留拿著一份傳真過來的資料回來了。
“封哥,結果出來了,你昨晚找到的幾根頭髮,都是同一個女人的,叫陶瑩。”
我有些意外:“同一個女人?”
“嗯,而且也是目前已知的第一個失蹤女性。”張銳馬上調整成了工作狀態,快速的報告起來:“陶瑩,女,年齡……”
我趕緊阻止:“直接說重點!”
“陶瑩是五年前第一個失蹤的女性,而且和周庚的接觸時間也最長,他們當時的關係是情侶。”
張銳開始講述已經調查到的線索,但其實對我來說更像是一個故事。
“周庚以前是個管二代,但同樣是五年前,他父親因為貪汙受賄入獄,周庚也就變成了無權無勢的普通人。而且這件事對於陶瑩很致命,她患有慢性疾病,從大學期間,就是周庚在花錢為她治療。周庚家的資產被凍結之後,陶瑩的病情也日益加重。不過她在某天,從醫院失蹤了,也就是這一系列失蹤案的第一個受害人。”
我看張銳若有所思的樣子,就問他是不是有了什麼想法。
張銳點頭道:“根據以往的案件例項,我覺得陶瑩可能是因為無錢醫治而不治身亡。周庚偷走了她的屍體,並且因為她的去世,讓周庚的心理發生了變化,在報復心理之下,才主導了後續的所有失蹤,甚至是兇殺案件!”
“不愧是景察,邏輯有理有據。”我先是贊同了一下,然後才沉聲道:“或許其中有這個原因,但這些和那口裝滿骨灰的大缸有什麼關係。就算周庚因為戀人的死,心理變態了,開始拐騙殺害年輕女性,但那口大缸,是誰教給他的?他又為什麼要這麼去做?”
雖然我問的張銳,但同時也是在給自己找到需要破解的問題。
在得知周庚的出身之後,就開始覺得,他未必是真正理解那口大缸用途的人,而是有人在教導他。就像黃金面具指導郭先生殺害高大鵬和許建國一樣。
一個原本家境優越的管二代,不該和懂一些邪門歪打的人攪和在一起。
張銳自然也無法給出我的答案,不過卻真的給出了我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