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強這個歹徒的強法也不怎麼好,接連幾強都沒打中,但車陽卻突然停了下來,把原本在自己背上的孩子抱在了懷裡。

就這麼一個變幻姿勢的時間,車陽成了不動的靶子,再站起來試圖往外跑的時候,一朵血花在他脖子上炸裂開來,他抱著這個孩子趴倒在地。

“封哥!封哥!醒醒啊封哥!您要真不行了?能不能先把銀行卡密碼告我,回頭記得給我託夢也行啊,咱便宜了誰也不能便宜了銀行。”

我捂著昏沉的腦袋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地上,李曉健這孫子正假模假樣的抹眼淚呢。

“滾邊兒去,我還沒死呢,想託夢找你家先人去。”

李曉健把我扶了起來,起身的時候,我正好看見了缸身上的鬼臉,上面有大量的劃痕,已經分辨不出原來的圖案了。

“五清道上!夢入神光!精血為引!接續汝執!”

沈沐冰拔出所有的陣旗扔了出去,六枚陣旗到了視窗的位置才接連落地,沈沐冰也雙手扶著缸口開始喘息。

我們倆趴在缸口對視了一眼,我先開口道:“冰妹子,我看到車陽和那個孩子了。”

沈沐冰還在劇烈喘息著:“剛才你沒聽到電話,那孩子傷勢過重死了,但車陽奇蹟般生還。這三年,其實都是這個孩子在報恩。”

我先拉著沈沐冰直接在地上坐下,倆人背靠著背,我抬手指著已經被毀掉的鬼臉圖案:“這張鬼臉,應該也是剛被毀的吧?有人不希望我們看到它,所以它很重要!”

“毀掉圖案的,絕對是人!只有人才會記得把門從內部鎖上,所以有人冒著很大的風險,躲在了大批景察的眼皮子底下。”

我們倆在地上坐了好半天,才再次站起來。

沈沐冰又趴在缸口,盯著裡面的骨灰:“潛入這裡的人,可能想毀掉的並非只是一個圖案,說不定這口缸裡還有其他重要的東西。但這個孩子被吸引,是個意外,而且小孩的臉沒有被毀掉,說不定那個人也被驚到了,還沒來得及毀掉更多的東西。”

說話的時候,沈沐冰就擼起了袖子,我看著她胳膊上的擦傷,一把拉住她。

“小賤賤,到你表現的時候了!”

我把李曉健招了過來,這傢伙聰明的很,立馬就明白了我的意圖,有些為難的道:“封哥,要不等景察同志回來了讓他們來?咱們破壞現場不好吧?”

“剛學幾個新名詞就來顯擺?要是你敖哥在的話,肯定二話不說就爬進去找了,看來下回再有生意還是得帶你敖哥來,你壓根就沒啥用。”

李曉健深吸了幾口氣,做了下心理建設,眼神逐漸堅定:“封哥,你看好了,我非常有用!”

我和沈沐冰給他讓開位置,看著他的兩隻手插進了骨灰裡攪著。

“慢點兒,別弄撒了,當心死者怪罪。”

我好心提醒了一句,李曉健眼淚都快下來了:“封哥您能不能先別說話了,回去我就多給這一缸祖宗們多燒點紙。”

“哎?有了!”

李曉健和我白話了幾句,真的從一缸骨灰裡摸出了東西,攤開手心之後,是一片近似長方形的金色片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