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玩兒?”我開始猜測著這口大缸的用途:“不會是用來藏屍體的吧?”

張銳滑動手指又翻到了下一張照片,這是大缸的另一面,這次在缸身上有了圖案,是用利器刻出來的一張尖牙利齒的惡鬼頭像。

“惡鬼像?御鬼道!”

我胃部一陣痙攣,差點把剛吃下去的晚飯吐出來。

張銳興奮的看著:“果然還是得找你們業內人士,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你說的‘御鬼道’是什麼?邪教嗎?”

我擺了擺手:“沒什麼,看錯了,不一定是御鬼道,也可能是其他的門派。”

“哦。”張銳茫然的點了下頭,繼續道:“不過這東西里頭裝的不是屍體,而是有大半缸的骨灰,還有這個東西。”

張銳繼續往後翻了好幾張照片,找到一張近距離拍攝的照片,上面是一塊金色的長方形物體,像是某種黃金吊牌。

“在缸裡找到了好幾片同樣的東西,形狀都差不多,我們做過檢驗了,也不是黃金,甚至那些專家說這根本就不是金屬,我們也不確定這到底是什麼。”

我看了看他的衣兜:“這玩意你帶來了嗎?我光看照片也看不出來這到底是啥啊?”

“當然沒有。”張銳急聲道:“江局說了,這可能是很重要的證物,不能隨便帶出景局的,不過您要是去了,可以那給您看。”

我呵呵一笑:“在這兒等著我呢?”

張銳連連否認:“哪有,真的這是我們的規定而已。”

我沒有理會他的小伎倆,這種手段對某些熱衷於探案的瘋子來說可以吊胃口,但我不喜歡招惹事端。

可大缸上那個鬼臉圖案,已經足有引起我的好奇心。

我咬著手指頭兀自思忱:如果是御鬼道的手段,難道和冷家雄那倆徒弟有關?

轉念一想,我直接摒除了這個想法,張銳說這一個失蹤案是從五年前看開始的,已經有至少十九個女人失蹤。先不說那倆小孩剛來臨江市沒多長時間,五年前他倆小學還沒畢業呢吧?

“難道是冷家雄?”

如果非要從御鬼道中找人的話,我寧願相信是冷家雄生前還有什麼佈局,或者是臨江市還有沒有其他的御鬼道傳人。

這種可能性也很大,光從我外公那兒說起的話。沈星說我外公家世居湘區,而他老人家的鐵棺,是在臨江市郊區的護城河裡。

生葬之地是兩個地方,一個是湘區,一個是臨江,所以這兩個地方,很可能是現在的御鬼道教眾活躍最頻繁的地方。

“你們查到的這個兇手又是什麼人?”

我翻回了一開始的照片,盛斂骨灰的大缸,背景是在一個裝修一般,但是空間很大的地方。看格局,很像是一個住宅內部,而且打掃的挺乾淨的。

這讓我對於張銳口中這個嫌疑人有了異樣的看法,他可能在過去的五年時間裡,一直守著這個大號的骨灰罈子,還跟它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