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吃驚的看著我,很驚訝的說:“事實,就是這樣的嗎?”

我微微一笑的說:“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死者的家裡有冰櫃,另外還有冰箱,你就沒檢查檢查冰櫃嗎?”

春雪搖了搖頭:“我看見冰櫃是空的,所以就沒有仔細檢查。”

我聽了說道:“你們真笨,死者李穎的脖子,被砍得亂七八糟,一定是放在冰櫃裡凍了,不好砍斷,所以才砍得亂七八糟,然後把馬超騙出來,把自己的衣服,假心假意給馬超穿上,迅速把他一刀殺了,把自己的身份證,都放在了馬超身上,再用刀把馬超的五管都砍亂,所以你們認為死的是李諾諾,並不是馬超,這樣一來,咱們追捕的是一個無影的兇手,李諾諾經過美容院變成了馬超,堂而皇之的逃過了法網。”

我說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李諾諾,不愧是京城大學的佼佼者,就連作案都這麼生動,如果我猜得不錯,他現在已經去了美容院,成功的易容成了馬超,來了一個金蟬脫殼,可真是一個完美無缺,天衣無縫的好計謀。”

我仔細的講述的案情,再加上我多年協助金方破案,積累下來的經驗,才這麼分析的。

我看見春雪很仔細的聽我給他講每一個過程,微微一笑的說道。

“要說起抓犯罪者,偵破他們的過程,害得是我春風!”

春雪聽得笑了:“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戴高帽了好不好?你不覺得累嗎?”

我雙手一抱拳:

“多蒙春金管誇獎。”

春雪說道:“別跟我倆扯蛋,你說馬超為什麼會死?”

我微微笑道:“張冠李戴唄,我猜的不錯的話,現在公孫鳳調查的結果是,一個不存在的兇手,殺死了李穎,李諾諾。”

春雪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我要是不找你來,我以為死者就是李諾諾了,而且並不是馬超。”

我聽得笑了:

“這個案件,再也簡單不過了,你馬上叫你的手下,去婦幼保健站,調出馬超和李諾諾的出生證明,上面記載著血型,然後抓住馬超,驗一下血型,不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嗎?。”

春雪聽了:“還是我自己去吧,派別人去,人多嘴雜,弄不好傳到公孫鳳的耳朵裡,我又輸了。”

我聽了說道:“我目前也只能幫你這麼多了,你去吧。”

春雪向我擺了擺手,然後走向停車位,我覺得自己有些餓了,我轉身看見附近有個豆腐腦館,我走了進去,喝了一碗豆腐腦,吃了兩張筋餅。

然後我轉身出來,擺手上了計程車,又回到了姥姥的家裡,我走到門前,就聽見劉靜雅對大姑說道:

“李夢婷嬌生慣養成性,我給春風買的東西,她憑什麼要啊?那手機是我買給春風的。”

李夢琪說道:“你到我家裡來了,買禮物理所應當是我的,是不是春風的,你們都在欺負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劉靜雅笑著說道:“這小別墅怎麼成你家的了,難道是你爸花錢買的嗎?”

李夢琪說道:“這是我大舅買的,就是我的家怎麼樣?”

劉靜雅微笑著說道:“既然是你大舅買的,那就是這裡的主人,我給他買手機有什麼不對嗎?何況他是我的男朋友,我給他買東西理所應當。

“嗚嗚!”

李夢琪聽得無言可對,雙手捂面嗚嗚痛哭。

老姑對劉靜雅也是無可奈何,人家必定是豪門之女,老姑就是在不講理,也得賣給大姑,大姑父一個面子,轉身安慰姑娘說道。

“姑娘啊,別鬧了,那是靜雅姐給她男朋友買的禮物,你不能要的,聽話,跟媽咪進屋吃飯去。”

他說著拉著他姑娘進屋吃飯去了,姑姑招呼道:“靜雅呀,進屋吃飯,吃完飯了再玩。”

我走到門口看了心中想到,這就是豪門和百姓的差距,如果要是我這麼說,老姑說不定得說我什麼呢?弄不好又得罵我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