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我只好道歉。

“算了,原諒你。”

她這麼說後,從新坐回到沙發上,從那裡跟我說著話。

“對了,我爸爸怎麼樣了?”

張開鳳問著。

說起張建國,今天我一無所獲,根本不知道他在哪,一點線索都沒有,別說找到了,就連蹤跡去向都一無所知。

我把實際的情況告訴了她,換來的也確實只有張開鳳更加的擔心起來。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爸爸都沒能倖免的話,你會照顧我嗎?”

張開鳳突然開口說道,她忽然把全部的希望寄託給我,甚至把自己都寄託給我,別說是出乎預料了,這完全超綱了,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大腦雖然在飛速旋轉,可還是跟不上這句話帶來的衝擊感。

隨著我思考的工夫,張開鳳再次開口道:“不會的,爸爸不會出事的,我們一定會度過難關的,他會平安回來的,一定可以。”她停頓一下,繼續補充道:“剛剛抱歉,說了那樣的話,那是沒有經過思考的話,你不要介意。”

張開鳳的話我聽的真切,不管是前面的那句還是後面的這句,我都沒有做出任何回答,不知道為什麼,只是這一刻我不想說話。

張開鳳是個女生,現在遇到的問題又超過她的想象,我能理解她的感受,也能理解她的心理,從面相上看得出,她非常擔心,擔心自己的家,擔心自己的未來。

如果張建國真的死了,我會照顧她的,我是這麼告訴自己的,我們也是從小玩大的,互相照顧自然是應該的。

想起面相,我轉身去看,她印堂的青黑已經消失不見,看來這青黑果然和她的朋友有關係,果然和那個紅豆簪子有關係,那個紅豆簪子的來歷是關鍵。

唯一能想到的,或許還這那就是古墓,大山裡有古墓這一點像是已經坐實,那紅豆簪子就是出自那古墓裡的,或許是周圍的。

等等,難不成古墓已經被發現了不成,要不然這紅豆簪子是怎麼來的呢?

說得通,這說得通,張建國的消失,張立金的消失,張開鳳印堂的青黑色,和她的朋友,還有那個紅豆簪子,這些事聯絡起來了。

古墓存在,已經被找到了,這是我的看法,我甚至覺得他們已經開始大規模挖掘了。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感覺,這是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總感覺要出事,不過不會是在今天晚上。

算了,總而言之,張開鳳的命我是保住了,好在那個紅豆簪子及時送了回去。

可是,她的朋友,怕是來不及救了,那紅豆簪子或許只是其中一個,如果她朋友那裡有更多的東西,那更是無法解決的。

一時間,我覺得村子裡參與的人非常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遭殃的人也會非常多,那古墓裡的東西絕對不能動,一個紅豆簪子都讓張開鳳有了危險,那如果再有更值錢的東西,問題可想而知會有多麼嚴重。

今天晚上出門怕是已經晚了,只好把事情放到明天。

等等,張開鳳現在怎麼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