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這個女人已經死了,但依然還糾纏著他,甚至去了他工作的車間。”

沈沐冰又補充了一句,我已經開始凌亂了,姚俊雖然沒完全聽明白我們在說什麼,但也由衷的道:“沈小姐不去當刑景真的可惜了。”

我也對沈沐冰說過類似的話,完全認可姚俊的觀點。

沈沐冰依舊淡然:“回去叫上陳玉穎,我記下了剛才那個蛋糕盒子上的圖案,但我不知道哪家店能買到。”

我和姚俊同時對她比了下大拇指,開車從北洋壩出去的路上,我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冰妹子,這村兒裡看著也不算窮吧?也就楊興才家破一點兒而已,我剛還看見有好幾戶人家門口停著車呢。”

我剛說到這裡,沈沐冰就接過了我的話:“這些村民,都在偷偷觀察我們,但對他們來說,汽車也不算是稀罕的東西。所以他們在乎的,是我們這三個人!”

姚俊也忙著看後視鏡,驚訝道:“還真是,剛才問路的那兩個老人,還跟別人指著我們的車看呢。”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奇怪的地方,這村裡沒有孩子。”

沈沐冰再次售出自己發現的疑點,我試著猜測道:“難道是因為這裡沒有學校,孩子們都去外地上學了?”

“小孩上學也得七歲八歲以後,不該連更小的孩子也沒有。”姚俊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看向一戶人家的門口。

那裡有兩棵老樹,中間扯了條晾衣繩,上面掛著小孩的衣服。

“這個村子裡絕對有小孩,但都沒出來,被家長關起來了?”

我疑惑道:“現在的社會治安挺好的,又是在自己村兒裡,難道是怕人販子?”

沈沐冰嘆了口氣:“兒童和成年人有一個很大的區別,就是年齡小的孩子不擅長撒謊,即便撒謊,也容易被拆穿!”

我想了一下,沉聲道:“這麼說來,還是在防著我們?”

“不止是我們。”沈沐冰否定道:“這個村子肯定有秘密,但是有權力足夠大的人,給村民下了封口令。包括昨天在廠裡問的幾個這村子的工人,都說不知道送葬的事兒。”

我們這一趟絕對沒白來,但很多線索現在還無法串聯起來,但我們已經抓住了最關鍵的一點。

楊興才送蛋糕的那個女人,和棺材裡的紙人,是不是同一個人,她又是什麼身份,怎麼死的,為什麼以紙人代替屍身下葬?而且送葬當天出了什麼事,所有人丟下棺材就跑了。

以及,為什麼這件事成了北洋壩村的秘密,居然沒有一個人透露出去。

帶著這些疑惑,我們回到工廠,白天的時候廠區裡都是忙碌的工人,我們也無法查出什麼線索,把姚俊送到之後,就乾脆先回了市區。

沈沐冰直接把車開到了唐家別墅前,開始吩咐我:“把陳玉穎叫出來吧。”

“不就在那兒呢嗎?”

衝她努努嘴,這會三個女孩就在別墅的草坪上呢,陳玉穎拿著個畫架子在給周彩雲畫像。

我搖下車窗,正好和陳玉穎對視了一眼,她丟下自己兩個小姐妹就跑了過來。

“冰妹子,我一眼就看到是你的車了,我厲害吧?”

陳玉穎捂著胸口狂喘不止,我想起她的技能,露出笑臉對她道:“小丫頭,你再回去把你畫畫的工具都帶上,我去帶你買蛋糕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