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房間裡出去的時候,龍敖正趴在欄杆上看戲,一副吃瓜群眾的狀態對我們道:“來了個上門找事兒的,說了沒幾句就打起來了。”

從我們現在這個角度,能看到剛才我們用過的餐桌,已經被打翻在地。

於文津抹了抹嘴角的血,而他對面的人,居然是郝泰。

“都別過來!”

於文津阻止了想要上前的保鏢,而郝泰似乎是一個人來的,這個人組生意的手段怎麼樣我不知道,但絕對屬於很能打的人。

一天之內,郝泰接連把於家兄弟幹翻了,而且這次還是一個人就闖入了於家。

樓下倆人在激烈的爭吵,我在樓上聽不清楚,三個人就先下樓了。

於家的保鏢都沒上去幫忙,我們也不好插話,只能先在一旁看著。

於文津臉上有一個巴掌印子,顯然是被郝泰招呼在了臉上,此時也沒了在我們面前的風度,滿眼怒火的瞪著郝泰。

“我說了!對你們郝家出手的,不是我!我父母幾年前就不再過問生意山的事了,你們郝家自己被人惦記上了,和我們家無關!”

聽了於文津幾句話,我就明白了大概,學著白天唐芸跟我分析商場局勢的說辭,小聲給沈沐冰講解。

“於文津說的是實話,但郝泰明顯已經被那個神秘人挑撥成功了,他以為是於家想吞掉郝家,而且這傢伙比樓上那個二愣子下手狠,膽子也更大。”

沈沐冰微微點了點頭:“查到暗中挑撥的人是誰了嗎?”

“章斌陽啊。”我隨口道:“不過章斌陽背後的人是誰,我還不知道。”

沈沐冰不再詢問,我們三個,再加上於文津家裡一大棒子傭人保鏢,都看著大廳中間的兩個人。

於文津的口才一流,而且涵養算是極好了,哪怕在震怒之中,也還在嘗試著給郝泰分析局勢,沒有讓手下人動手。

可他偏偏遇上了郝泰這麼個怪咖,郝泰的高冷比冰妹子還要嚴重無數倍。而且這人可能也不是冷漠,而是真的不屑於多說一句話,任憑於文津長篇闊論,他都是一言不發,活動著手腕。

我可以篤定,如果不是現在於家的保鏢們虎視眈眈,郝泰絕對上去把於文津暴揍一頓了。

於文津說了半天,郝泰都不為所動,也有些憤慨的樣子,哆嗦著手指向郝泰:“你就是個瘋子!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我說了你們家的生意被人截胡,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而且,我弟弟還是因為去了趟你們家,現在還病著呢。”

聽了這麼半天,郝泰才第一次開口說話:“我討厭別人罵我!”

“我罵你什麼了?”

於文津還在捂著胸口喘氣,郝泰突然一腳把地上的椅子踢向了他,然後一隻手從腰間抹了一下,寒光一舍,他手裡就多了把簧刀。

“臥槽!這傢伙來真的!”

我下意識喊出聲來,於文津和他那些手下也明顯沒想到郝泰真是準備下死手的,都沒反應過來。

全場唯一做出應對反應的,居然是看者最閒散的龍敖,他隨手抓起身邊一個插著假花的瓷瓶,朝著郝泰砸了過去。

郝泰在逼近於文津身前的時候,後背被花瓶砸中,但這一刀還是在於文津腹部劃出了一道口子。

這時候於文津的保鏢也終於反應過來,上前去圍住郝泰,後者也絲毫不懼,準備做困獸之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