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哥,麻煩問一下,八十七號倉庫在哪兒?”

其中一個戴安全帽手裡拿著記賬本的工人,像是工頭,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這裡就是八十七號倉庫,都是,87不是哪個,是這塊地方叫八十七號倉庫。”

我更加愕然,繼續和他攀談:“那您今天有沒有見過一個三四十歲的小老闆,個不高,有點胖……”

竭力描述了一下章斌陽的長相裝扮,工頭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盯著我:“俺這兒天天來接貨送貨的老闆都長這樣。”

我把手裡的煙給在場的人都分了一下,打算再打電話問問這個不靠譜的於文澤。

轉身走出去沒兩步,工頭又叫住了我:“你是找人的吧?今兒個我確實見一個奇奇怪怪的小胖子,穿的闆闆正正的,但他花錢問我們一個小工買了舊工作服,他的車還停在那兒呢。”

工頭指了個方向,我趕緊謝過,把剩下的半包煙也給了他。

在一大堆集裝箱之中七拐八拐的過去,就看見了一輛跟沈沐冰的車一模一樣的大切諾基。

“果然是花錢好辦事啊。”

我踮著腳尖看了看車裡的情況,座椅上擱著章斌陽每次都穿的黑色豎紋西裝,前擋風玻璃下還有一張幾公分見方的相框。

用手機攝像頭放大之後,看到了章斌陽一家三口的合照。

我趕緊回去找沈沐冰,告訴她:“章斌陽的車在這兒,但他已經隱藏在了工人當中,在這裡幹個搬運工,好像連身份登記都不需要。”

沈沐冰爬上了車頂眺望:“我們只能晚上找,天亮之後,我們比他還顯眼,看見我們之後,他肯定直接就跑了。”

我又想再去找剛才的工頭問問清楚,這時候沈沐冰突然盯住了一個方向:“你上來,看看那套房子。”

沈沐冰把我拉上車頂,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遠處有一棟低矮的平房,乍一看沒什麼特別的,但房子四周擺放著幾個紙箱子。

“有點意思啊,像是辟邪的風水局,但只是最簡單的那種,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人怕晚上鬼敲門布的局。”

我還沒琢磨清楚,沈沐冰已經從車上跳了下去,我趕緊跟上。

兩個人穿過一堆堆集裝箱和各種雜物,到了近前之後,還看到了門框上掛著的五帝錢。

“難道我還真低估了章斌陽,他其實懂風水術?”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沈沐冰給我使了個眼色,這小屋只有一個門,倆人就放低了腳步緩緩靠近。

從被蒙了一層灰的小窗戶裡,還能看到裡邊閃爍的冷光,但卻看不清楚內部情況。

在我和沈沐冰打算破門而入的時候,屋子裡突然傳來了怪異的聲響,女人、以及男人的聲音。

我們倆對視一眼,沈沐冰放在門上的手也僵住了。

“有男有女,兩個人,章斌陽不會跑路還帶著個女人吧?”

沈沐冰開始慢慢往後退,不想再打擾屋子裡的人,這聲音聽得我也是面紅耳燥的,也不想再進去了。

在我以為找錯地方的時候,屋子裡的聲中夾雜了一聲特殊的日語,我先是一愣,看著窗內的科技冷光,隨即明白過來。

“不是兩個人!是這個猥瑣的傢伙在看小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