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車流量大,過了兩個多小時,我們才到了虎哥的大本營,也就是前天晚上那個農家院風格的燒烤店。

到了之後,院門敞開著,龍敖為了彰顯自己的氣勢,直接把車開了進去。

下車之後,上次給我們帶路那個小混混就在院子裡跟人打牌,看見我倆之後,先是愣了幾秒鐘,然後立馬招呼身邊的人去拿棍棒。

龍敖也擼起了袖子,我把他往身後拉了拉,返身從車上拎下來一兜子車厘子。

“你這玩意兒啥時候買的?”龍敖疑惑道:“你還真是來送禮的?”

我笑了笑:“前天剛來的時候,陳玉穎逛街的時候買的,這丫頭買了就直接扔車上了,別浪費。”

說話的功夫,這群小混混就圍了上來,我把車厘子遞給領頭那個:“你們老大說了,我們不打不相識,今天我是專門來拜會一下的。”

這些人面露狐疑,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們也沒辦法再動手。

沒多大會,我們就被請進了屋子,見到了上身纏著繃帶的虎哥。

“怎麼才兩天不見,又有人託你辦事兒?”

我像一個老友一般和虎哥說話,他皺起眉頭,先讓其他人出去了,然後就隨口解釋了一下,說他把下山虎紋身給洗了。

“你怎麼會來找我?要是被那個公子哥知道了,肯定會來找我麻煩。”

我笑了笑:“放心,他這會不定在哪家醫院養傷呢,而且我們倆的恩怨解開了,他不會再託你對付我了。”

虎哥這才稍微送了口氣,然後又扭扭捏捏的問我:“大師,你上回說,我和我媳婦兒還能復婚,算的真準。我這剛把紋身洗掉,她就給我打電話,說兒子想我了,讓我去看看。”

“好事兒啊。”我隨口敷衍了一句。

虎哥紅光滿面的,沾沾自喜的絮叨:“我那小崽子怕我怕的跟什麼似的,他才不會想我呢,肯定是我媳婦兒想我了。”

我聽著他像個嘴碎的老街坊一樣自說自話了半天,他才想起來問我,以後他該怎麼去做,才能讓他們一家團聚。

“什麼都不用做,你媳婦給你臺階你就下,以後對老婆孩子好點,最好再種種花養養魚之類的,修身養性祛祛戾氣。”

我也懶得再給他看什麼面相了,他妻離子散就是因為自己的紋身,只要他以後自己不作,自然而然的就會讓家庭迴歸正軌。

虎哥很是認真的記下我的話,我也知道這種人不喜歡兜圈子,直接發問:“章斌陽是以什麼身份給你打電話的,如果只是他,不足以在你面前說得上話吧?”

我一句話又讓虎哥的臉色僵住了,他開始支支吾吾:“啥章斌陽,我不熟。”

“不熟,不等於不認識,對吧?”

我笑著繼續逼問,之前我以為是周彩雲動用郝家的力量保下了我,但現在看來,周彩雲不可能用的是任何郝家的勢力,而且跟郝泰的一面之緣,他根本懶得看我一眼的樣子,所以保下我的人,最有可能是章斌陽的另一個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