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沒能找到適合的葬穴,但李瀚看上去反倒心情好了不少的樣子,走在前面,還把我們給落下了。

“我想打他!”

高青龍突然說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但我知道他下手肯定是沒個輕重的,只能拒絕:“別被李瀚給騙了,這貨兒子死了,還能裝的跟沒事人似的,他才是狠人。”

我們繼續前行,回到了血桃林的位置,李瀚也在那裡停了下來,像是在等我們。

三個人都沒搭理他,擦肩而過,但李瀚突然急聲叫住了我:“劉封小友,桃林裡似乎有人!”

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這荒山野嶺的,除了咱們幾個,有個毛的人?你說有鬼我倒還信。”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了沒幾步,李瀚還是沒有跟上來,用驚恐的語調大聲咋呼起來:“有鬼!”

我原本沒想理他,但眼下的土地快速的黯淡下來,我們再次被黑雲籠罩了。

而且周圍突然颳起了強風,席捲起地上的砂石,把我們籠罩了起來。

“天怎麼黑這麼快?”

高青龍開口道,我則是轉身看向快速奔跑過來的李瀚,他還用手給我指著血桃林的方向。

桃林中出現了模糊的黑影,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覺眼睛像是被針扎一般的疼痛。

“大師,你這真是烏鴉嘴啊!”

我隨口訓斥他一句,而桃林裡的人影匯聚成了一股黑色的風沙,很快就衝向了我們。

周圍的能見度越來越低,跟天要黑下來一樣,但我看的清楚,在遠處就是晴空萬里,而我們頭頂的黑雲,卻像是觸手可及一樣,離我們越來越近。

李瀚又拿出了羅盤,我吼了他一句:“還測算個逑?這是護陵的陰魂,隨墓主藏於龍腹,穿越龍身從斷首處追上來了。”

“那咱們怎麼辦?我什麼都沒帶,也布不了陣啊!”

李瀚開始慌了,雙手在身上摸索,但他除了翻出來幾枚銅錢和幾顆拆下來的硃砂石手串珠子之外,什麼都沒有。

而我更是有時候連羅盤都懶得帶,更關鍵的是,我們倆都是風水師,不擅驅鬼。

“你先別說話!”我喝住了李瀚,閉目認真感受,沉聲道:“這些陰魂有點不對勁,它們都能在白天顯形了,為什麼不直接過來?”

我感受著陰魂的氣息,攜帶著龍血的煞氣,但這些煞氣並不能完全為其所用,所以這些陰魂真的是因為我們才被喚醒的,如果不是從龍斷首處追了出來,他們還只是普通的陰魂而已。

除此之外,陰魂雖然也在逐步逼近,但行動的卻很有規律。

我睜開眼睛,從李瀚手裡要了顆硃砂石珠子,蹲在地上標註出來我感受到的陰魂位置。

組合起來,這是一個大套小的‘n’形,每隔一段就是一隻陰魂的位置。

出於職業本能,我開始往風水局方面想,李瀚急聲問我:“你這畫的是什麼?”

“陰魂的位置,你能看出來是什麼局嗎?”

我想著多一個人也能多條思路,李瀚看了半天,突然驚恐道:“這不是風水局!這是兵陣!八陣圖之一的雲垂陣!剛才那個墓裡埋的不會是個將君吧?這些陰魂是它的鬼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