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哥,你等著,我去說合一下。”

李曉健又回去跟胖子道:“章哥,這事兒咱們還是算了吧,要真打起來,我肯定要站封哥那邊。”

被叫做章哥的胖子,又看向於文澤,後者用鼻孔哼了兩下,爬到了車上:“你們都給老子等著!”

於文澤直接開車跑了,‘章哥’也走到了我們面前:“對不住了,我們家小家小業的,真得罪不起他,不過你們今天也算是讓我出了一口多年的惡氣了!”

我敷衍了幾句,拉上李曉健,和唐芸她們走了,胖子也跟在我們後邊,不斷的給於文澤和一些其他人打電話。

“你們不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吧?難道今晚這裡的主人家宴席還分兩場擺?”

我隨口詢問,這個李曉健看著也沒什麼心機,但既然李家邊風水師也到場了,我自然想要知道他們是不是為了這個別墅的風水佈局來。

李曉健回頭瞅了瞅還在打電話的胖子,小聲向我解釋:“我是來跟著蹭飯的,後頭那個章斌陽是我客戶,我前段時間給他們家看過風水,然後就跟他成朋友了。”

“呵呵,我也想見識見識上流社會是怎麼過日子的。”

李曉健的神態在我看來,有點給他們李家丟份兒的感覺,不過再大的家族,也會有高層和低層之分。

李家有李戈、李瀚那樣成名已久的風水師,有權有勢,也有像李曉健這種底層的人。

“你是不是在忽悠人家?想多從那胖子手裡摳點錢?”

我戳穿了李曉健的心思,他尷尬的笑了笑:“算不上,算不上。而且我一開始確實是想當幾天舔狗的,但也剛知道,舔狗也是一層一層的。章斌陽家是個小企業,傍著於文澤家才能活。於家才是這座城裡最有錢的人之一,我來這兒主要也是想著能不能跟於文澤交個朋友,萬一以後他們家想要遷個墳啥的。”

李曉健和李瀚那種有名望有人脈的風水師不一樣,他滿腦子都是賺錢的念頭。

但我卻並不完全反感,甚至有點從他身上看到了我曾經的影子。

小的時候,我和爺爺在街頭討生活的時候,也經常幻想來個有錢人請我們去看看風水,多給點錢。

“那你剛才說的那麼絕對,不等於把你的財神爺氣跑了?”

我這次並不是在故意嘲諷,李曉健臉色一凝:“孰輕孰重我還是能分得清的,封哥能和沈老爺子在一個屋裡說話,跟著你肯定更有前途。”

“你和後頭那個胖子真的挺適合當朋友的。”

我由衷的說了一句,這倆人的理念都一樣,不想自己奮發圖強,而是把希望寄託在當舔狗傍大腿上。

唐芸按照她閨蜜的指示,帶著我們在園林中一路穿行,周圍又是就假山又是竹林的,修繕的還真有古代建築的味道。

最後穿過一條林間小道之後,我們終於看到了一棟說不出是中式還是日式的吊腳閣樓,有點像是民宿。

“封哥,我怎麼覺著這地方怪怪的?”

李曉健想拉我的胳膊,被我快速躲掉,拉開距離之後,笑著反問:“你是想說,這裡的風水不對吧?四周林木蔥鬱、怪石嶙峋,有風無水、有穴無禽。”

李曉健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在這種地方蓋房子,不怕招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