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穿越村子,找路上山,直接來到村後。

這裡的幾排屋舍已經被泥石流掩蓋了,也不知道當初發生災害的時候,有沒有人被埋在底下,死沒死人。

但現在帶給我們的不便是,這條上山的路,沒那麼好走了。

我和高青龍還好說,李瀚也只是養尊處優,沒吃過苦,身體還不錯,只有壽運輝身體孱弱,走的慢遭遭的。

壽運輝和高大鵬差不多的年紀,但已經彰顯了老態,而且腰背不好,老是習慣彎著腰。

高青龍小心攙扶著,我和李瀚走在最前,他一直拿著羅盤推算。

“大師,找出來風水寶穴了嗎?”

我假意嘲諷,想要聽聽看他的見解。

李瀚已經又換上了習慣性的假笑,搖頭道:“慚愧,我並未發現什麼寶穴,如果不是龍頭斷了,這座山上的好墓穴還真不少,但現在是真的沒了。”

這和我的看法一樣,就沒再多和他搭訕。

四個人走了個把小時之後,我聽到了遠處一聲悲慼的啼鳴,是鳥叫聲。

循聲望過去,看到在鱗次上升的山坡上,是長勢雜亂的稻草,聚集了大量的飛鳥。

“劉封小友也看出來了吧,昨晚的血雨,就是這些東西的血!”

我早上就想到這點了,不過裝不知道,偽裝出疑惑:“不是龍血嗎?怎麼又成了鳥血了?”

“風水佈局,不止可用山川地勢,水澤荒土,還可用飛禽走獸,游魚花草。只要能讓這些生靈按照既定規則流轉,同樣也可作為風水局的一部分。”

我也聽過類似的說法,但自己在這方面研究不深,因為生靈為動態,難免生變數。

李瀚見我不語,以為把我震懾到了,一副老學究的樣子,繼續為我講述:“九龍先生果然是天縱之資,居然想到用飛鳥引煞入局。這斷首龍煞氣逼人,而飛鳥會被這裡的稻穀吸引,棲居於此。只要風雲際會,就會把這些飛鳥席捲入空,帶到紅杉村的局中,接引血氣,化煞而用。”

“受教了。”

我隨口敷衍了一句,加快了速度走向一片稻田。

這裡的稻穀長勢雜亂,絕對沒有人為打理,但佈局的手段很簡單,只需要撒些稻種,讓其自然生長就好,自然會吸引鳥類。

我也認可,這極有可能是我爺爺的手段,不過一般人多會用地下水流接引龍血煞氣,遠不及這種利用上飛鳥的方式來的簡單。

走進稻田之後,驚起了一地飛鳥,我多少還是覺得這種手段有些殘忍,飛鳥也是生靈,昨夜的血雨不知道曾經出現過幾次,但每次都會付出大量鳥類的性命。

蹲下之後,我用手撿起一枚明晃晃的金屬片,鳥類有銜取光亮物件的習性。

但我一開始以為剛才晃到我眼睛的是一枚子彈之類的東西,但拿起開之後,發現是一隻沒有引爆的蕾管。